“他们叫我阿坤。”
有六个字呢!
陈甜恬:“……行了,就暂时叫你小哑巴吧,我会跟村里的其他人也这么介绍你的。”
“好。”
对方看上去对小哑巴这个称呼接受良好,应下后终于将最后一口炸鸡块塞进了嘴巴里,一边嚼一边看着陈甜恬收拾屋里给他用过的药箱。
陈甜恬将药箱放下,正要将椅子也归位的时候,见小哑巴还是拥着毯子坐在实木沙发上,便催促了一句:“还不起来吗?我们要回家了。”
小哑巴面色丝毫没有动摇的叙述事实:“我没有裤子。”
陈甜恬:!!!
糟!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昨夜为了给他处理伤口,她顺手把那条沾满血的裤子给扒掉了,现在裤子还在门口的木桶里丢着呢!
难怪他一直不动。
陈甜恬赶紧出门去看,却见她早上泡在木桶里的裤子已经不见了,她忍不住惊呼:“裤子呢!怎么山里还有偷裤子的贼啊!”
屋里的张起灵小哑巴眼神飘忽。
他其实听见了,是两只猴子捡走了桶里的裤子,当时他想起身去阻止的,只是不知道陈甜恬什么时候回来,担心她看到自己随地遛鸟不雅,这才没动。
然后现在他可能就得遛着鸟下山了。
顶着一头可能比拖把都脏的头发,却白净细嫩的俊秀青年低着头,耳朵尖默默地红了。
还不如当时去跟猴子抢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