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陈甜恬再次结巴起来：“可、可以了！脸抬、抬起来一点！”

小哑巴依言将脸抬起来，白白的皮肤上是一层白白的绵密的泡沫，看起来就好像奶油小蛋糕一样甜软可口，让人想要咬上一口试试口感。

陈甜恬又是长出一口气，在内心里告诫自己：吃人犯法！

然后扶住小哑巴的脑袋，从一侧开始刮胡子，一边刮一边给他讲怎么样才不会划伤脸，她小时候经常给对门的老爷爷刮胡子，后来老爷爷去世了，对方的儿子有自己的家，孙子也只在逢年过节回来，对面的房子就空了，她也没再给别人刮过胡子了。

小哑巴是第二个。

小的时候，对门的老爷爷是最照顾她的，孙子从城里带回来的奶糖，他一个都不吃，每天一颗的发给陈甜恬吃，现在刮胡子想起老爷爷了，陈甜恬也想吃奶糖了。

将长黑毛不能要了的毛豆腐重新打理成白白净净的嫩豆腐之后，陈甜恬嘱咐他自己去洗脸，然后去小卖部拿了几颗大白兔奶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回到后院看到擦完脸出来的小哑巴，顺手也给他塞了一颗。

“甜不甜？”

小哑巴抿了抿嘴巴里的糖块，点点头，陈甜恬将手心里的两张糖纸展开，交错捏在指尖对准太阳：“我妈妈很喜欢吃甜的，但是以前没条件，很少能吃到糖，后来我出生后，爸爸就给我起名叫甜恬，说希望我能代替妈妈吃足够多的甜。”

小哑巴也仰头看着半透光的糖纸，眨着眼试图回忆自己的妈妈。

想不起来，但……有点难过。

陈甜恬放下手，坐在石桌边将两张糖纸折成了一个戒指，抓着小哑巴的手戴在他的手指上。

“小哑巴，你也要尝尝这世间各种各样的甜哦~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