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梦中的陈甜恬听到了小哑巴的声音，她轻蹙的眉心逐渐舒展开，重新陷入安眠，小哑巴也将侧脸贴在陈甜恬发顶，闭上眼睛休息。

他也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

记忆回笼，小哑巴又喝了一口啤酒，用沉默的态度告诉黑瞎子：字面意思。

黑瞎子也习惯了得不到哑巴的回话，他看着这热闹的大宴，轻叹一声：“我现在大概也能明白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舍不得这里，不过提醒你一句，之前你自己说你想赚钱，我已经帮你把名号打出去了，你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干，难保不会有人上门骚扰你。”

小哑巴捏着易拉罐的手指紧了一下，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一年三次。”

他不可能坐吃山空，而且黑瞎子说的也有道理，以前的张起灵，在行业内也算是有点名气的，尤其是在长沙那边，想找他的人估计不少。

要是他就此隐退，说不定还还真的会招来麻烦事，那不如明码标价。

“一次最多一个月，一天十五万。”

黑瞎子扁扁嘴，他其实是觉得张起灵不止这个价，前两单其实算是新手上路，打名气，但凡他再努努力，不出半年他的身价就得疯长。

不过人家乐意，黑瞎子也懒得干涉别人的决定。

“行，不过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还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小哑巴一愣。

结婚？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