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抿唇不语，只是看着他，对方显然也很习惯他的沉默寡言了，摆摆手说道：“这两位是你朋友吗？招待朋友的话要捞条大点的，来，我来帮你捞，正好这个季节吃鲈鱼最好，我家鱼塘里最肥的几条都给你们留着呢！”

大叔乐呵呵的动手捞了一条鲈鱼出来，看了看王胖子，将鱼一板砖拍晕丢到岸边后，又捞了一条上来，同样拍晕后用草绳穿上递给小哥。

小哥抿了抿唇，低声道谢，接过鱼就往村里走去。

全程王胖子和吴邪除了打招呼寒暄就没说话，他们都觉得小哥所有的行动都有一种熟稔感，跟这个大叔的交流更是这样。

他们走后，大叔也将工具都收好，背着手又晃晃悠悠的走了，王胖子扭头看到这一幕后，凑到小哥身边问：“小哥，刚才那人你认识吗？”

小哥目不斜视：“不记得。”

但是很熟悉，他好像就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所有行为都会被包容一样。

重新走上进村的主干道，狭窄的水泥路两边是小片的葡萄田，半人高的葡萄架上一串串粒大饱满的葡萄沉甸甸的坠着，远一点还有一些果蔬，离得远也认不太出来是什么果子。

吴邪问王胖子：“胖子，那边的果树是什么品种的？”

王胖子：“我哪儿知道去？”

张起灵面不改色的吐出一句：“枇杷树。”

说完张起灵自己都愣住了，他停下脚步看着那边的枇杷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远处传来急速奔跑的脚步声，三人侧头看过去，一个圆圆脸的可爱女孩子快步跑了过来，脸颊跑得红扑扑的，一头半长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对方跑到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时，放慢脚步停了下来，双眼直直的看着张起灵，眼眶泛着红，嘴唇颤动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的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小哑巴，你……半年多没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