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热吻，亲得陈甜恬脑袋一片空白，锤他肩膀的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松下来，转而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也太过现实，让陈甜恬那颗一直飘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在了实处，一直憋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哑巴尝到嘴巴里香甜的味道突然变得有些苦涩，他愣了愣，放开陈甜恬，看到对方脸上的泪痕，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想要给她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对……对不起……”

小哑巴皱着眉，表情是隐忍的悲伤，双手捧着陈甜恬的脸颊，与她额头相抵，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能让眼前人开心起来，以前那个自己会怎么哄她？怕是根本不会让她哭吧！

这一刻，张起灵无比的想要恢复以前的记忆。

“小哑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有好多苦衷，好多不得已，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可是我真的好气！”

陈甜恬死死揪着小哑巴的衣襟，小哑巴哭不出来，神情却悲伤，他一点一点撬开陈甜恬的手指，握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低声说：“你可以。”

你可以发脾气，可以不那么通情达理，可以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个世界上，往往是善良又通情达理的人活得最辛苦。

陈甜恬一拳锤在小哑巴胸口上，锤得不重，但这一拳却仿佛在情绪的堤坝上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裂缝，一拳又一拳，一次比一次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锤了多少下，默默流泪逐渐变成了放声大哭，一直被积蓄着的情绪终于如山洪一般宣泄出来。

屋外的吴邪和王胖子听见厨房里的动静，轻叹一声，悄悄出门遛弯去了，等他们回来，陈甜恬已经哭累了睡过去了，小哑巴就坐在床边守着她。

吴邪探了个头，小声说：“小哥，我们刚才遇见个大叔带着人要去收花生，就去帮忙了，大叔送了我们一些，我跟胖子去洗洗煮了吃吧。”

小哑巴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睡着了也不愿意放开他的手的陈甜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