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又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自己沾满牛奶的头发,又眨了眨一双无比清明的眼睛,从地上站起来,直直的走进卫生间,接了一盆凉水后一头扎进去。
果然是他酒还没醒吧!
王胖子也是一脸恍恍惚惚的爬起来,直挺挺的走进卫生间,一把拎着吴邪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自己一头扎进凉水里。
这才是醒酒最快的方法,什么牛奶,都是胡扯!
牛奶才不解酒!
院子里,小哑巴皱着眉,仰头看着陈甜恬。
“甜?”
陈甜恬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她只是想着吴邪和王胖子此刻身上只有醉酒一个状态,可以试一试牛奶的功效,却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这么一言难尽!
现在,她在吴邪和王胖子心里,恐怕跟小哑巴一样不能算正常人了吧!
不,她可能比小哑巴还要不正常一点点!
小哑巴依然跪在搓衣板上,伸手拉了拉陈甜恬的手指,问:“我不用喝吗?”
陈甜恬垂眸看着他:“你的那份等晚点再说。”
“嗯。”
等吴邪和王胖子湿漉漉的从卫生间打着哆嗦走出来,陈甜恬指向厨房,手臂转了一圈:“你们,这满院子的东西,都给我收拾干净,破掉的窗户还有信号接收器都给我重新安装!”
陈甜恬又踢了踢小哑巴的小腿:“还有你,碎了的那个电视机拉走处理掉,再去城里买新的,碎了的锅碗瓢盆也买新的回来,还有电灯,这是银行卡,需要多少钱就去取,今天中午之前买不回来,以后你就都睡树上吧!”
小哑巴麻利的站起来就往客厅跑,将屏幕粉碎的旧电视机抱到车子的后备箱里,凭本能开着车就跑了。
吴邪和王胖子看着满院子的狼藉,顾不上惊讶之前那个诡异的牛奶桶了,他们现在只想为自己唱一曲哀歌。
这得打扫到什么时候啊!他们还能赶上今天下午的飞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