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还想说什么，被胖子一把摁住，之后吴邪张了张嘴，闭嘴开始思索要怎么寻找盘马。

陈甜恬有点傻眼，她都做好准备回答他们的问题了，可这两人居然什么也没问？

陈甜恬看向小哑巴，后者只是握了握她的手，朝她勾了勾唇角。

他以前的人生或许过得并不算好，但现在他身边的人，都很好很好。

吴邪很敏锐的发现了盘马引诱他们来这里，想接毒蜘蛛杀死他们的想法，并且猜测晚点盘马一定会回来查看他们的尸体，便计划将计就计抓住盘马。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盘马被张起灵抓住，只是这老头儿还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开条件，说什么只愿意告诉吴邪，不愿意告诉张起灵，还说张起灵身上一股死人味儿。

陈甜恬气得头发都要炸开了，抱着小哑巴的手臂仔细的嗅了嗅。

在家的时候陈甜恬一向把小哑巴打理得香香的，浑身一股刚洗过晒干的衣服的清新味道，即便今日在山上跑了一天，还遇到了蜘蛛，他身上也只是多了一点点青草味儿，哪里有什么死人味儿！

那臭老头身上才一股子老头儿味呢！

陈甜恬气得跳脚，盘马却还瞪她，似乎是想以势压人，陈甜恬到底社会经验还是少，出了校园后就回到了陈家村，遇见的全都是善意，最惊险的经历除了今天遇见的蜘蛛就是跟黑瞎子第一次遇见那次被他用枪指着头，她何时遇见过盘马这样的人，当即就有点被吓到了。

小哑巴皱了皱眉，闪身挡在陈甜恬身边，看盘马的目光同样不善。

隐隐的杀意在二人之间流淌。

吴邪老好人性格发作，横插进来打圆场，盘马也知道自己不是张起灵的对手，有人递台阶他就顺势下了，只叫了吴邪跟他去另外的房间谈话。

盘马走后，张起灵微微皱眉，看着盘马和吴邪离去的方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过了一会儿才似乎是终于有了定论：“他杀过人，而且不少。”

张起灵看那些老照片的时候，想起了一些过去的记忆，他是知道自己杀过人的，还杀过不少，毕竟是从那种动乱年代走过来的人。

但盘马居然能跟他在气质上对撞，那种阴冷的杀气，绝对也是手上沾过血的人才会有的。

这个盘马，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