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点了点头，今天从张日山那边得到的消息，实在算不上好。

还不等陈甜恬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小哑巴就先转过身，直视着陈甜恬的眼睛，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的说：“甜恬，我要喝牛奶！”

这话让不明真相的人来听，绝对会吐槽不止，用这么奶呼呼的脸说这么奶呼呼的话，偏偏语气A到爆，这人八成是有点什么大病。

但陈甜恬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哑巴，你……你确定那个东西对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小哑巴点头：“我问清楚了，长寿是张家先祖通过一些手段得到的，只是成年后生长速度放缓，现在我的身体状态基本相当于普通人的三十岁左右，解除状态后就是三十岁的普通人，麒麟血是家族遗传，生来如此，不会被清除，失魂症是族内通婚的结果，但失忆是失魂症偶尔发做后的残留状态，战斗能力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不会被清除。”

所以牛奶会让他失去长寿，记起被遗忘的一切，其他的不会有影响，但治不了他的失魂症，偶尔失魂症发作，还得再喝牛奶。

这样的后果，张起灵完全可以接受，甚至喜出望外。

长寿在大多数人眼里是幸福，但对身处炼狱的人来说，只是折磨，张起灵并不想要这样的长寿，他更想跟他的小媳妇儿一起窝在陈家村里，平淡却幸福的度过每一天。

比普通人长出许多的食指和中指抚上陈甜恬的脸颊，他微微笑着，眉眼尽是柔和：“我想记起一切，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做好你的丈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过去，不知未来，浑浑噩噩，害你担惊受怕。”

陈甜恬还是担心：“你怎么确定张日山没有骗你？今天瞎子说他出卖过你，他的话可以相信吗？”

“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没理由骗我，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没骗我。”

陈甜恬皱着眉，还是有些犹豫，小哑巴双手捧起她的脸，掷地有声道：“甜，信我！”

陈甜恬叹气，还是挥手将牛奶桶拿了出来，老大一桶砸在地上，“Duang”的一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