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夜微雨问海棠17(1 / 2)

“砰”的一声巨响,解雨臣房门被用力甩上,花影的脑袋也从二楼房间门口呈抛物线的砸在一楼的沙发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又掉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幸好解雨臣家大业大,家具都是最好最舒服的,这才没让花影磕个头破血流,就是有点晕晕乎乎的。

“唉?小花你不道德啊!好歹给我放回身体上去啊!我头离开身体太久的话身体就动不了了啊!”

掉在地上的脑袋正对着一楼厨房门,一个劲儿的喊着,可房间里的解雨臣却不为所动,只是裹着浴袍气恼的走来走去,一会儿喝杯红酒,一会儿踢一脚椅子,一会儿又插上吹风机吹头发。

最后还是觉得吵,忍无可忍的出门跑到一楼,将地上的脑袋拎着耳朵拎起来,往花影住的客房走去。

“嘿嘿~小花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头掉在外面一晚上的嘿嘿~~”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将花影的脑袋提到自己面前,表情十分不好看:“以后你再敢做出这种事,我就把你眼珠子扣出来!”

说完,他打开客房门,将花影的脑袋给她放好,然后转身就走。

回房将门窗全部关好锁死,窗户用纯黑的黑布蒙起来,解雨臣这才躺下,翻来覆去好半晌才睡着。

刚睡着的时候他睡得并不踏实,总是梦到花影断断续续提起过的那些事和受过的伤,被砍掉的头、被关在笼子里一年多、还有刚才进客房无意间瞥见她丢在垃圾桶里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他八岁当家,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被迫面对四面楚歌的境地,处在这样的高压状态下,他神经衰弱已经很多年了,自从云舒离开,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做噩梦是常事,只是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今日的噩梦会是花影。

后半夜倒是睡得还不错,噩梦褪去,精神难得的陷入沉眠之中。

只是当他怀着难得睡了个好觉的好心情睁开眼睛,看见一颗披头散发的脑袋摆在自己眼前,还在对着自己笑时,他是真的笑不出来。

吓都吓死了好吗!这场面简直跟昨天晚上摆在壁龛上的脑袋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跟他妈鬼片一样啊!

解雨臣黑着脸问:“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