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阵仗?绑起来就算阵仗了?那接下来,本姑娘就让你开开眼?”
说着,花影便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刀尖抵着抹布的眼皮轻轻滑动,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先从眼睛开始吧,一个人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格外敏感,到时候用其他的手段,也比较方便你用心感受不是?”
抹布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花影的手才刚刚开始用力,他立马哀嚎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放过我吧!”
花影抬起匕首,踩在他大腿软肉上的脚却没放开。
“说说看。”
“是……是我们老大命令我们,说如果有人打听三爷的消息,就让他们去初韵茶舍春藤阁,那儿的人听到春藤阁三个字,就会……就会收拾他们。”
解雨臣抱胸问:“你们老大是谁?”
花影轻笑,脚下也不自觉的更加用力了几分:“问是谁干嘛,直接问在哪儿,我现在过去阉了他!”
抹布被踩得又是一抖,整个人痛到蜷缩,结结巴巴的交代:“是……是琉璃孙,在京城顶顶有名。”
花影回头,解雨臣朝她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个人,花影便收了脚,将匕首在抹布的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插回靴子里。
“眼皮上一点小划伤就这么怂。”
嫌弃了一句后,花影和解雨臣便离开了这个地下室,没有要继续问下去的意思。
他也只是个听命办事的,找人的命令八成是琉璃孙给他下的,再继续问他吴三省的事也没有意义。
出去之后拖把立马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并且十分抱歉没有帮到解雨臣,没想到聊天之中却意外得知了一个地址。
湘西古丈翊城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