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我帮你。(1 / 2)

浮世愿 秃尾巴老陆 1775 字 6个月前

她闭着眼,呼吸渐缓,却无法阻止那些记忆如针般刺入心底。

曾经,妈妈说她偷了家里的钱,跑到学校质问。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正午时分,太阳炙烤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昏沉的热浪。

同学们在午休,教室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妈妈把她叫到门口,任她如何解释,那个耳光还是狠狠落下。

五个火辣辣的掌印清晰可见,鼻孔缓缓淌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她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硬生生忍住。

妈妈嗤笑一声,长扬而去,留下她在走廊迎着毒辣的太阳笔直坐着。

阳光刺眼,她微眯着眼硬看,像要用这借口掩饰泪水。

好像这样,才能向路过的同学解释:啊,流出的眼泪,就是因为一直盯着太阳,太晒啦。

而事情的结果是:几天后的大扫除,丢了的钱混着一些团灰和头发,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沙发的缝隙里。

她的妈妈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有停顿的动作。弯腰捡起来继续打扫,就像捡起一团废纸似的。

陆沐炎看到了,她努力为自己争辩。

可妈妈冷冷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被我打了后不敢花,偷偷塞在这儿的?”

那一刻,她明白了。哦,丢的不是钱,是爱。

曾经,她考了87分,妈妈认为她作弊,她考了96分,妈妈也会为那差的四分生气。

曾经,吃饭的时候,因为一句话的不如意,筷子就直接摔到她的脸上。

过往都是过往了,她也不会再去看烤人的太阳了,但她偶尔想起,还是会微微眯起眼睛。

原来这些,我所有的这些时刻…...

老白,你都在暗暗着急啊…

正这么想着,老白说话了。

“哦,那没有,事儿我是知道,但还没这感觉。”

……

陆沐炎:“……睡吧。”

气氛瞬间不对,好像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几分。

老白:“呃…不是,后来你经历的多了,我才明白当时那个沉闷的感觉叫着急。”

她没说话,闭着眼睛,幅度很大的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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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是那个扬景,在那个万丈深渊,炙热的岩浆口处。

男人瀑布似的墨发随意地散着,双手枕着头躺在地上,望着漆黑的深夜。

浓烈的黑夜正空,没有一丝杂色,好似能把人吸走。

“你想说什么?”

是那个男人在说话。

他沿着夜空的黑,顺着自己的话语渐渐回转目光。

火红的岩浆喷射在远处,引得天边一线渐变的红。

男人把疑问落在对面的红衣少女身上,目光也落了过去。

过了良久,少女的眸光意味不明,低声道:“我能说什么?”

男人不急,剑眉微挑:“你想如何,为何不说?”

她缓缓闭着眼睛,低着头,声音沉静,像冷却的岩浆,生硬而无波:“谁想什么都能说吗?”

黑发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语,气轻松,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是你的话,可以说。”

少女的表情冷漠,看不出情绪,显得生硬:“你走吧,离开这里。”

他闻言,眼底骤燃火苗,周身隐隐散出风势,发梢微扬。

岩浆地鸣轰隆,却在瞬间沉淀下来。

他薄唇轻启,语气淡然,看不出神情:“不用我陪了?”

她一愣,忆起初遇时的对话,眼底星霎时间光流转,划过一丝暖意:“那…你回来再陪我。”

他摇头:“我回不来的。”

她似早知答案,声音平静,带着一丝释然,仍道:“嗯,那就回不来吧。”

他看着她,小小身躯藏着坚韧倔强,那张白的像雪似的脸上,永远是带着清冷和疏离。

明明似靠近了些,下一秒却被她眸中的冷漠抽离。

他叹气,轻笑摇头:“那你走吧,我在这等你。”

她微拧眉:“我?我从未出去过…”

他似等她这句话,悠然道:“我帮你。”

旋即,男人起身,纵身跃入岩浆深处,火光吞没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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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叮铃——”

闹钟响了,陆沐炎醒了。

第一件事儿就是下床,拉开抽屉,拿出纸笔。

这次她倒是学聪明了,既然乘哥说的这么玄乎,目前已知的那些完全不对劲儿的东西就必须得记下来。

别管有没有用,万一呢?

人物——

黑发男人:冥烨/少挚,气扬感觉像少挚,但看不清脸。受伤很重,不怕疼。

红发少女:我,装逼,瞧不起人。

陌生男子:29?

黑衣人:追着我要锦盒,我的还是他们的?我是小偷?

床顶拿刀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