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软柿子,我也不至于这么费劲心思的跑来这医院坐牢似的守着你了…”
说着,他还无奈地摊了下手。
陆沐炎有点不耐烦,眸内明显不悦:“啧,你快点的,说怎么解决。”
长乘也不墨迹:“嗯,好办。”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清了清嗓子道:“小宽,给我送…送几套运动款的女装,舒适点的。”
话落挂了电话,他翘着二郎腿:“小炎稍等片刻哦。”
陆沐炎点头:“行。”
可突然,老白的声音又蓦地响起:“学院。”
哦对!
陆沐炎猛地转过头看他:“哎呀!乘哥,有个事忘问了,你说的学院什么意思?还有,我为什么不得不瘦下去?”
长乘瞅着她这个迷糊劲儿,就像是在等着似的,慢条斯理地说:“哎哟,小炎终于给自己的主线任务想起来了呢。”
她一歪头:“那你咋不提醒我?”
他摊着手,无所谓地说:“你那会儿一进门就问锦盒问题,没问学校的事儿啊。”
陆沐炎反过来倒打一耙:“我问啥你才说啥,我不问你能躲就躲是不?”
长乘连着摆手,摇头失笑:“哈哈!瞧你说的,我哪有这么狡猾,我是想着,现在你又不去,等你要去再和你说也不晚。至于你说的为什么不得不瘦下去,怎么,你还真打算就这么胖着啊?”
她微微疑虑:“嗯…那倒也不是,但我为什么不得不瘦?这学院不收胖子啊?”
长乘挠头:“呃,也不是,虽然学院女生应该没你这尺码的院服,但你穿自己衣服也行,要你瘦,是因为你体质问题,你越符合离卦,越能找到元神。”
陆沐炎完全不懂:“符合离卦?”
长乘正回神色,顿声道:“离、明也,万物皆相见。离,丽也,日月离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土。”
她歪头:“什么意思?”
长乘一时语塞,倒是没想过一个合适的解释能让她彻底明白…...
他顿了顿,迟疑道:“额…你就姑且认为,你得变得好看才行。”
陆沐炎有点吃惊:“我?就我?”
长乘耸肩:“就是你。”
说到这儿,她眸内划过转瞬即逝的警觉:“哦?你知道?”
长乘叹了口气,拧了拧眉间:“你元…”
突然,他瞬间收声,耐着性子转了个话头:“你原本底子也挺好嘛~你看看,你这高鼻梁,双眼皮。你先瘦下来试试呗,试试又没坏处,你不试,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说着,又端起桌上的咖啡呷了一口,眸内闪过一丝了然的神情:再说,你就没有为你的身材,你的胖,而自卑过?”
陆沐炎被他说得有些难为情:“试,试呗…又没说不试。”
其实,不是她不想减肥,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懒?可能是吧,但最主要的是…没动力。
每次想要减肥,少挚总带她吃更多好吃的...
要么就是妈妈打她之后,她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幸福的事儿可以转移这份悲伤。
倒是吃,吃的时候会觉得,啊好幸福,啊我在活着。
所以...也没什么必须要改变的动力。
像是自我放弃一般,这一生啊,就这么凑活着过吧…...
收回了思绪,她敛眸正色直言:“嗯行,那学院呢?多少说几句呗?”
“咚,咚咚。”
有人敲门,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长乘:“进。”
嚯,一个超级大块头猛然现身!
那大块头的身形极其魁梧,看着有一米八五左右,西装寸头,微抿着嘴,眼神坚定的拎着几个购物袋,沉稳道:“乘总,这是您要的女装。”
长乘冲着床的方向努了下头:“好的,放床上就行,到门口等我吧。”
寸头的西装男刚退出去,长乘便起身:“小炎试试,我出门抽根烟。”
接着,他目光肯定地看向购物袋,像是已经预见到陆沐炎穿上这些衣服的模样,关上了?。
那小步伐走的,一脸得意,似乎完成了一件骄傲的事。
陆沐炎愣楞地回味着刚才那个肌肉男,乖乖,有钱是真好啊…那是保镖么?
小宽?是根据外形起的名儿么?
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从购物袋里拿起一套黑色运动装,什么牌子搞不懂,随意套上。
呃…
有点小哎?
陆沐炎略显尴尬,穿是能穿上,但袖口才到小臂。
一抬胳膊,后背就挣着难受。
呃...裤脚也有点小,束脚那里,一抬腿就往上蹭,像…插秧队里最能干的那个。
这咋办?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换啊。
我就这么出门吗?其实能走到楼下骑车就行,忍忍?
刚这么想着,有人敲门了。
“咚,咚咚。”
长乘:“小炎,好了哦?”
陆沐炎急匆匆蹭着裤脚,整理衣服,连忙说:“啊!啊,呃…,好了。”
长乘推门而入。
……
……
四目相对,长乘急急出声:“你再等我一下。”
他迅速转身关门,关门瞬间,她听到他压低的笑:“噗…小宽,赶紧回家,把你洗过的运动装…”
留下陆沐炎一个人在这凌乱。
她那个呆滞,又因为尴尬而满脸通红的模样,配上这一身衣服...
更像是插秧队里,最忠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