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尘眉头一皱,心里满是疑惑。
“你们是?”
他沉声发问,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跟在后面的小李见状,脸色一变,连忙几步冲到前面,指着那几个女人厉声质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去劳务局了吗?!”
说完,他赶紧转过头,满脸歉意地对顾尘躬身道:
“对不住,对不住顾大人,影响到您了。”
“这些女人,都是何丰屿的……嗯,家眷。何丰屿犯了滔天大罪,按照规定,他的家属都要剥夺公民资格。男的送去前线当苦力,女的就送到劳务局接受改造,安排去扫大街那些,或者……奖赏给有功劳的大人当私佣。”
“她们按理说应该在劳务局里待着,不知道怎么偷跑回来的!”
那几个女人一听这话,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抬起头,哭着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们……我们都不是他老婆!”
“他强制婚配的名额早就用完了,我们都是被他用下三滥的手段抢来的,根本没登记!”
“我们已经在劳务局申诉过了,他们核实了情况,已经放我们走了!”
……
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着。
顾尘的目光转向小李,眼神里带着询问。
小李也是一脸茫然,挠了挠头。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后面的事情不是我们管的。”
顾尘又看向那几个女人,声音冷了几分。
“就算如此,你们回来这里干什么?”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助。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抽泣着说:“我们……我们也没地方去了。从劳务局出来,我们都回了各自的家,可……可家里人嫌我们丢人,又把我们赶了出来……”
另一个年轻些的女孩接着哭诉道:“是啊……我们现在无家可归,只能回到这里……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顾尘追问道。
“而且我们虽然洗清了罪犯家属的身份,但我们的个人信息上,还是被标记了曾与重犯亲近的记录。我们想出去找活干,可……可根本没人敢要我们这种身份不干净的人……”
话音刚落,一个看起来最柔弱的女人,突然膝行着爬到了顾尘的脚边,抱着他的裤腿,泣不成声地哀求道: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收留我们吧!我可以当佣人,什么活都能干!当牛做马都行!只要能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
她的举动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剩下的五个女人见状,也全都哭着跪爬过来,围在顾尘身边。
一声声“求大人收留”“让我们留下伺候您”“我以前就是做佣人的,留下我吧”的哀求声此起彼伏,听着让人心烦意乱。
顾尘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哥,她们好可怜啊……”一旁的顾彤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要不……就留下她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