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梦的脸上顿时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等等!”
苏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喉咙,说道:“我记得刚才顾尘好像说过,他……有妻子了。你要是真跟他……这日子过起来,会不会很累?”
一想到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苏沫就有些不爽。
她跟柳如梦也是有好几个结婚名额的,放着找几个男人伺候自己的好日子不过,去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多不值当啊!
谁知柳如梦听完,却是浑不在意地一挥手,笑得没心没肺:
“这有啥?叔叔不也有好几个老婆嘛,我看阿姨不也过得挺开心的?怎么,难道你觉得你妈嫁给你爸嫁错了?”
这话说的……
苏沫竟一时无言以对,那因酒意而泛红的脸蛋上,无奈地绽开一个笑容。
“这么说……倒也是……”
指挥室内的气氛又重新热络起来。
两个女人笑着,聊着,直到苏沫把杯里最后一点酒渍都舔干净,才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回帐篷休息去了。
……
夜深人静。
天空如墨一般,连一丝星光都吝啬给予。
苏沫是在一种又涨又晕的感觉中醒来的。
膀胱传来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
她晃了晃还有些沉重的脑袋,摇摇晃晃地走出柳如梦的帐篷,前去解决生理需求。
回来的时候,夜风一吹。
酒意似乎又上涌了几分,脚步都有些虚浮。
苏沫凭借着肌肉记忆,习惯性地走到了自己的帐篷前,掀开帘子,一头便钻了进去。
或许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又或许是酒精麻痹了她的平衡感,苏沫身体一歪,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唔……”
一声闷哼,她重重地砸在了一个柔软而又坚实的人形物体上。
她也不管那么多,就这么睡了过去。
……
顾尘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突兀的重压,紧接着,一股混杂着红酒醇香和女人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的头痛让他意识有些模糊。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身上的重物上摸索了一下。
触感柔软,是一头顺滑的长发,再往下,是一个人的脑袋。
从胸口处传来的那份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判断,毫无疑问,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女人。
帐篷内。
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