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顾尘淡淡一笑。
陈正兴收起盾牌,背在背上,脸上的表情却变得严肃起来。
他压低了声音,郑重地对顾尘说:“大人,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这个……空间能力,以后还是尽量少在外面用。”
陈正兴看了一眼四周,继续说道:“现在驻军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私下讨论你这凭空拿出武器的能力了。人心隔肚皮,现在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但难保不会有人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顾尘心中一凛。
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
财不露白的道理,在哪里都是至理名言。
只是战斗需要,他也不可能藏着掖着。
顾尘点了点头,重重地拍了拍陈正兴的肩膀:
“我心里有数。谢了,正兴哥。”
顾尘那份淡然和自信,也让陈正兴的担心减轻不少。
他知道,顾尘绝不是个鲁莽的傻子。
两人正准备归队。
不远处,一阵突兀的喧哗声打破了晨间宁静。
……
另一边。
苏沫还没从宿醉的余韵和身体的异样感中挣脱出来,帐篷帘子就“唰”的一声被人猛地掀开。
刺眼的阳光和柳如梦那张写满了焦急的脸,一同闯了进来。
“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柳如梦的声音像是机关枪一样,又快又急。
早上的那点不快之色,也已经从她脸上消失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地毯上,一把就将苏沫身上的薄被给掀了。
“快起来!出大事了!”
被窝里的温暖瞬间被清晨的凉意取代,苏沫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柳如梦却不管这么多,连拉带拽地将苏沫拖出了帐篷。
宿醉的头昏脑胀,加上身体那难以言说的酸软,让苏沫差点一个趔趄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