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泱这才注意到,梁殊白嘴角有一道红印,并不明显。
想必是他打温扶厌的时候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梁殊白摸了摸自己嘴角上的伤口,解释道:“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估计是让蚊子咬了一口吧。”
梁父肃着脸:“你当我好糊弄吗?蚊子能弄出这样的伤口吗?”
梁殊白闻言笑了笑,意味深长:
“爸,您就别再问了。”
他话里面的指向性太强,梁父只稍微愣了下,紧接着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一直都是有主意的。现在确实老大不小了,遇到喜欢的姑娘就把人家带回来看看,也不至于一直孤零零一个人。”
“你看你陈叔的儿子,和你一样大,人家的小孩现在都可以自己出去遛狗了。”
今年二十八岁的梁殊白:......
梁父催完了梁殊白,又转头看向纪泱:“泱泱今年也大学毕业了,遇到喜欢的人可要抓住了,别留下遗憾。”
纪泱飞快地看了一眼梁殊白,乖巧地点头:“爸爸,我知道的。”
小姑娘自以为自己的动作无人发现,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梁殊白收入眼底。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压制住自己愉悦的嗓音,缓缓开口:
“爸,泱泱才多大啊,你就开始催婚。”
他揉了揉纪泱的发丝,轻声道:“泱泱,身体还没好,回房间休息去吧。”
纪泱乖巧地点头。
和梁父梁母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客厅。
而梁殊白在纪泱离开之后也跟着告辞。
梁父看着妹妹戳了戳哥哥的胳膊,哥哥顺从地弯下了腰,两人凑在一起说了什么。
哥哥点了点头,跟着妹妹进了房间里。
直到看不见两人,梁父感慨:“殊白最近对妹妹是真的很好,看来越来越知道怎么做一个好哥哥了。”
对他们这种大家庭来说,最希望看见的就是家人关系温馨和睦。
梁母认同地点头:“确实,兄妹俩最近好得和一个人似的。”
端着茶水的张妈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有些心虚地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管家。
管家:“?”
“你干什么去?”
张妈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她知道的太多了,害怕送水的时候露出了破绽,到时候给少爷惹麻烦。
毕竟小姐身边围着的,可不止少爷一个。
.......
“哥哥坐好,我给你上药。”纪泱从房间里面翻出医药箱,漂亮的眉眼里闪烁着愧疚。
卷翘的睫毛扑簌着,直撩进男人的心里。
梁殊白坐在小姑娘的床上,视线比她矮了一截。
为了能看清楚纪泱,他双手撑在后面,仰着头看她。
下颌线清晰,凸起的喉结勾勒出性感的弧度。
纪泱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小心地涂抹在梁殊白嘴角上的红痕处。
似乎是害怕弄疼了他,纪泱动作极其轻柔,指腹在上面打着圈地摁压。
“是这里吧......哥哥现在还疼吗?”
“一点小伤而已。”梁殊白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动到了伤口,眉间蹙起,“不疼了。”
其实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估计没有温扶厌伤得一半重,要不是梁父提起来,再发现的时候估计早就已经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