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彻底没戏了吗?
“那个阿凛.......”陈越绞尽脑汁,试图从自己1kb的脑子里面翻出一些安慰人的话。
听到声音的傅凛抬起头,倏然笑了笑:“这次谢谢你了陈越。”
眼前这个男人半弯着唇,眼底是还没有消散的晦暗,看上去不像是道谢,倒像是准备磨刀杀人。
“........”
陈越咽了咽口水,笑得比哭还难看:“阿凛,轻易别笑了。真的。”
.......
回到家的时候,纪泱特意看了一眼表。
九点。
也不算很晚。
她进门,家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声音。
爸妈出门过二人世界了,本来今晚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家的,可谁知,梁殊白突然从国外飞回来了。
纪泱抱住在她脚边晃悠的黑猫,揉了揉他的脑袋。
“咪咪,你有看到哥哥吗?”
黑猫尾巴轻轻拍了拍纪泱的手腕,金色的瞳孔盯着小姑娘的背后。
还没等纪泱问仔细,就听见一道清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回来了?”
“是啊,哥哥。”
小姑娘回了一句,然后装作惊讶的样子,张了张嘴:
“哥哥,你不是应该在英国的分公司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梁殊白:“泱泱和朋友出去了吗?这么晚回来。”
纪泱点头:“是呀,我和朋友出去逛街了。我以为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所以就在外面多待了一会。”
小姑娘垂在两侧的手指摩挲了两下,有点紧张。
梁殊白没说相信还是没相信。
他只是垂下眸子,在小姑娘的裙子上扫了一圈。
衣服都没有换,这么明显的破绽想不注意都难。
男人慢慢朝纪泱的方向走了几步。
越往前,纪泱就越往后退,直到脊背抵在了墙面上,没有地方后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小姑娘的衣领处穿过,帮她调整了下衣服上胸针的位置。
“泱泱新买的琥珀色胸针真好看,很衬你今天的衣服。”
那双狭长的眸子注视着纪泱,虽然刻意放柔了目光。
但纪泱还是感到头皮发麻,连吞咽口水都变得格外困难。
衣服......
她忙着赶回来,还没有换衣服。
纪泱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正打算坦白:“哥哥,其实我......”
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她柔软的唇,将她没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
梁殊白目光温柔,一字一句:“泱泱不用解释。”
“是我太过专断强势,泱泱已经长大了,交什么样的朋友是自己的自由,就算是哥哥,也没有权力干涉。”
他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乖,今天的事情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好吗?”
“嗯。”
梁殊白弯唇,看着纪泱回到了房间。
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平静地注视了一会,回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