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悠悠:" “花千骨,你师父白子画之所以会中毒,还得多亏了你的好友东方彧卿,或者,我们应该称他为异朽君。”"
乐悠悠:" “正是他,将你一步步推上了长留,送到了白子画的身边。作为生死劫的你和白子画,命运早已注定,劫难重重,一死一生。”"
乐悠悠:"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花千骨:" “东方?”"
花千骨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愣愣地看着东方彧卿,声音颤抖:
花千骨:" “这一切......真的是你的算计?”"
其他:" “骨头,我是有苦衷的......”"
东方彧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想要解释,但乐悠悠可不会给他机会,直接将他的老底揭得干干净净。
乐悠悠:" “是啊!你有苦衷,就可以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你还算计着让花千骨放出洪荒之力,让全天下的人来指责白子画教徒不严,好让他身败名裂。然而,你却要天下人为你的苦衷买单......”"
花千骨:" “东方,你真的打算让我放出洪荒之力,以此来让我师父身败名裂?你对我的好,都是在利用我,是不是?”"
东方彧卿声嘶竭力地吼道:
其他:" “骨头,白子画杀了我父亲,我不过报仇而已。”"
听到这话,乐悠悠不禁嗤之以鼻,
乐悠悠:" “哼!冤有头,债还有主呢!有本事直接冲白子画去呀!放出洪荒之力,祸乱天下,你这哪是报仇啊,分明就是心理变态!更何况,你爹的罪行罄竹难书,死有余辜!”"
乐悠悠:" “东方彧卿,你要报杀父之仇,那......那些被你爹残害的人,是不是也应该来找你报仇啊?”"
东方彧卿无语了,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