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史对皇上忠诚,刚正不阿,廉洁奉公,处事公正,博学多才,是两朝老臣,朝中很多官员对他又敬又怕。
皇上拿到罪证非常愤怒,只以为文昌伯府小打小闹,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没有问罪。
现在他们居然敢圈禁土地,引起民愤,威胁到朝廷根基,那就不要怪他拿他们开刀,震慑其他人。
启元帝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裴凌烨,总感觉这事与他有关,时间上太巧合了。太后刚给他赏赐了两个美人,给他的心尖尖添堵,马上报复回来,可是奈何他没证据。
皇上当即给大理寺下旨彻查此案,不管任何人,任何官职,全部捉拿归案。谁敢包庇、求情,一律同罪。
早朝的事情传到太后耳中,立即让人把皇上请来,启元帝心中烦闷,但是碍于孝道,还不得不去,“儿臣给母后请安。”
“免礼,坐吧。”太后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不敢真的和皇上闹翻,毕竟他是天子。
“哀家听说皇上命大理寺彻查文昌伯府。”
“是,御史递上罪状,朕是天子,为了不被天下人诟病,必须下旨彻查,如果他们没有做违法犯罪的事,朕会还他们清白。”启元帝面色平静,说话不疾不徐。
皇上说的有理有据,滴水不漏,让太后无法反驳,一口老血堵在喉咙,不上不下。可是她了解娘家人,今天御史递交的罪状十有八九是真的,甚至更多。
太后放低姿态,“皇上,就算是哀家求你,文昌伯府毕竟是哀家的娘家,你能不能轻拿轻放,我以后会约束好他们。”
启元帝心里冷笑一声,约束,你不助纣为虐就不错了,“不行,他们枉顾人命,圈禁土地,已经引起民愤,动摇朝廷根基,朕不会轻拿轻放,一定会严查。”
“你真的要怎么绝情,那也是你外家,不要忘了,你当初能坐上龙椅,文昌伯府功不可没。早知道你这么绝情,当初就该......”太后双手紧紧抓着椅子,对皇上怒目而视。
启元帝眼神冰冷,语气冷冽,“就该怎样,朕能坐上龙椅,全靠定远侯府,朕的岳父和大舅子鼎力相助。文昌伯府当初做的那些事,不要以为朕不知道,朕已经放他们一马,谁知他们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那就不要怪朕心狠。”
启元帝上位者的气势让太后心惊,脸色苍白,深吸一口气,气恼的把茶杯扔到地上,“哀家是你母后,你竟然为了给区区贱民讨回公道,就要忤逆我吗?不怕天下人说你不孝。”
启元帝眼神微眯,心中对太后失望至极,语气加重,“朕不仅是你的儿子,更是离月国的天子,所有人都是朕的子民,何来贱民一说。母后作为一国太后,还请注意自己的言辞。”
太后指着启元帝的手微微发抖,“你,你,你是想气死哀家吗。”
“母后,皇家祖训,后宫不得干政,你以后就在后宫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启元帝站起身,“母后,儿臣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陪母后了。”
太后看着大步跨出门的皇上,心中充满熊熊怒火,面目狰狞,眼神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