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一旦被人举报,让御林军查出来,定远侯府抄家流放都是轻的。
深夜,香菱和雪莹带着小翠、小珠,四人鬼鬼祟祟的出门,刚挖好坑,准备把东西放进去,周围出现很多手里举着灯笼的侍卫。
四人知道暴露了,香菱和雪莹吓得瘫软在地上,小翠和小珠拿出身上的匕首和侍卫打斗在一起,被制服后用绳子把四人绑起来,扔到柴房看管起来。
白芷和玉竹拿着东西回来复命,林诗瑶看着写着皇上名字的布娃娃,盒子里伪造的通敌卖国的信件。
她冷哼一声,定远侯府三代人为了守护离月国的江山,两任侯爷战死,太后这样做真是让人寒心。
要是没有裴家军,离月国估计还在处在战争中,哪有现在的太平日子。
林诗瑶让白芷和玉竹退下,她把两样东西放到空间,打了哈欠,上床睡觉。
第二日早上,林诗瑶吃完饭,手里拿着一根藤鞭,带着人来到柴房,挥手示意打开门,侍卫打开房门。
林诗瑶走进去,四人在柴房关了一晚上,冻得瑟瑟发抖,憔悴不堪,玉竹拿掉她们嘴里的破布。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的四人,“我只问你们一遍,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小翠梗着脖子,怒目看着她,“你早就知道我们来侯府的目的不纯,让我们挖地,劈柴,倒泔水桶,都是故意折磨我们。事情是我们自己做的,没有任何人指使,任凭处置。”
小珠附和道:“我们和定远侯府有仇,本来是来偷兵符的,但是裴凌烨的书房守卫严密,根本没机会,所有我们选择用巫蛊之术和通敌信件。”
林诗瑶握紧手中的鞭子,“你们的回答我非常不满意,那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
注入异能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两人身上,鞭鞭见血,刚开始两人还能咬牙坚持,两鞭之后凄惨的叫声响起。
林诗瑶不是圣母,别人都要治她于死地,不可能手下留情,“想好怎么回答了吗?没想好我的鞭子在提醒你们一下。”
小翠和小珠面色苍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里恨意滔天,咬紧牙关不开口。
香菱和雪莹对上林诗瑶骇人的目光,眼里都是恐惧,身体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夫人,奴婢说......”
“住嘴,你敢说半个字,必不得好死。”小翠用尽力气怒吼道。
玉竹和白芷堵住小翠和小珠的嘴,两人怒目圆瞪,嘴里发出呜呜声。
香菱:“奴婢们是太后派来偷取兵符,太后见一招不成,就让奴婢们行巫蛊之术和通敌信件栽赃陷害侯府。
让我们做好之后,通知外面的人,到时会有御林军来搜查。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求夫人饶命,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林诗瑶转身往外走,面色平静的在门口吩咐薛管家,“她们四人给本夫人下毒,每人三十大板,送京兆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