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老爷帮萧氏把眼泪擦干净,“好了,别哭了,瑶瑶看见你眼睛红肿该伤心了。”
林大老爷回到书房,一脸戾气,敢动他宝贝女儿,真当他林浩是泥做的,从暗格拿出一叠纸和几封信交给暗卫,“把这些东西交给陈御史。”
太后惊魂未定的躺在床上,让心腹嬷嬷回慈宁宫看看密室的东西是否完好,嬷嬷回到慈宁宫,打开密室,空荡荡的密室,除了墙壁什么都没有,吓的连滚带爬的往外跑,战战兢兢跪在太后跟前,“太后,密室空了,什么都没有了。”
太后怒火攻心,吐了一口血,“太后,快去请太医和皇上。”嬷嬷快速起身扶着太后吩咐,并劝慰道:“太后,保重身体啊,不敢在生气了。”
太后虚弱的吩咐,“去,派人去把林氏那个妖女抓来,肯定是她,是她捣的鬼,要不然慈宁宫不会无缘无故的倒塌,哀家密室的东西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她肯定是个妖女,把她抓起来,严刑拷问。密室里是哀家毕生积攒的财物,一定要问出她把财物藏在哪里。”
一身明黄色衣服的皇上大步走进来,听到太后的荒谬之言,脸色沉了沉,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母后,还请慎言,我朝严令禁止鬼神之说。慈宁宫倒塌只是意外,至于你丢失的东西朕会派人追查。母后就待在这里好好养伤,其它的就不要想了。”
太后怒目看着皇上,“除了林氏,还有谁,慈宁宫这么多年都没事,为什么偏偏林氏来了,都发生了。”
皇上揉了揉额头,紧缩眉头,“母后,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林氏被打的昏迷吐血,试问她怎么去做这些事情。朕有时很纳闷,母后为什么总是针对定远侯府,难道就因为当年定远侯府支持朕,不是朕的好弟弟闲王。”
太后眼里闪过心虚,不看直视皇上,“胡说什么,哀家什么时候针对定远侯府,况且皇上和闲王都是哀家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厚此薄彼。”
皇上站起身,面无表情,“母后有没有厚此薄彼,心里最清楚,朕也清楚。母后好好修养身体,朕还有奏折要处理,改日再来看母后。”
皇上走到殿门外,“田福,派人盯紧这里,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还有,你亲自带人给林氏送些补品、珠宝首饰、锦缎、皮毛过去。”
“是,奴才遵旨。”
周嬷嬷、春晓、小玉、白芷都回到林府伺候林诗瑶,几人见她病恹恹的趴在床上,心疼的直落泪。
在外赈灾的裴凌烨和太子晚上同时收到飞鸽传书,太子看完纸条上的内容,紧紧的捏在手里,面若寒霜,真是他的好祖母,为了对付他和定远侯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邪魅一笑,在烛光下浑身充满嗜血之气,与平时温润如玉的形象截然相反。祖母动了她,那孤怎么也得回报一二,“来人,派人给孤的好皇叔,闲王找点事情做,最好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
太子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勾唇一笑,希望祖母喜欢孤送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