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营把人带回去,一个士兵从死人身上搜到一块令牌,“头,这些人是越国人。”
将领命令道:“仔细搜他们的身,不要有任何遗漏。”
一个士兵道:“头,我搜到两封信。”
将领拿着信直接去见易礼云,易礼云一直坐在书房等候,“将军,搜到两封信。”
易礼云接过信打开,一封里面装的是离月国边境的布防图,另一个信封里装的是盖有闲王印章的书信。
易礼云把纸放回信封,一拳打在桌子上,桌上被砸下一个坑。手上的青筋凸起,果然是他,当年说不定他父亲的死也和他有关。
天微微亮,易礼云定了定神,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拿着两封信,直奔皇宫。
皇上正准备去上朝,田福来报,“启禀皇上,易将军有急事禀报。”
“嗯,礼云来了,快请他进来。”皇上对他这个外甥十分疼爱,不过易礼云本身也有本事,所以皇上才放心把易家军交给他。
易礼云走进来跪下行礼,双手举着两封信,“皇上,臣有事请奏,昨晚凌晨越国使臣被杀,在他身上搜出两个信封,臣看过之后,觉得事态严重,赶紧来禀明皇上。”
“起身吧,别跪着呢。”
田福把信接过递给皇上,皇上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变了脸色,沉声道:“使臣的尸体在哪儿?还有谁知道?”
易礼云恭敬的回道:“尸体在巡防营,暂时就昨晚巡夜的几人知道,信的内容只有臣知道。”
皇上看着信和边境的布防图沉思了一会,“你现在回去抬着使臣的尸体去驿馆,就说越国的使臣昨晚去巡防营偷布防图,被发现还负隅顽抗,最后自杀身亡,让他们越国给我们一个交待。”
易礼云愣了一下,随即立马行礼,“臣遵旨。”
易礼云回去之后带着使臣几人的尸体来到驿馆,越国人看到同伴的尸体,“易将军这是何意,我们越国本着两国友好,带着诚意来给太后贺寿。现在我们的使臣被人杀害,你们不是应该给个交待吗?”
易礼云面无表情,神情严肃,“是应该给个交待,你们越国人深夜潜入巡防营偷窃布防图,被发现之后,害怕被抓,殊死抵抗,最后自杀身亡。
我们在使臣身上搜出布防图,你们越国真是狼子野心,明着贺寿,实则行偷窃之事。
这次人赃并获,你们越国要是不给个交待,那么你们休想离开离月国。”
越国人气愤的说道:“岂有此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把人杀了,死无对证,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呢?”
易礼云勾唇冷笑,“听说你们越国人善言辞,今天本将算是见识到了。那就给本将解释一下,深更半夜,他们不在驿馆休息,身穿黑夜,披着黑色斗篷,难道是想在寒冷的夜晚欣赏夜景。”
噗呲,噗呲......
住在驿馆的其它国家的使臣,一直站在旁边围观,听见易礼云的话直接笑出声,他们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易将军也有如此风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