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师弟,这一次你可出息了,竟不是最后一名!”有师兄打趣道。
另一位师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就是,贺师弟,你这万年垫底的,也终于有人替你垫了,真是可喜可贺。”
沈梦生上前看了一眼榜单最末尾的那个名字,顿时默不作声,眼神有些意外的看了一边的姜如初一眼。
因为此时旬试榜上,末尾的名字,正是“姜如初”三个字。
姜如初自己都愣住了。
虽然她预感自己不会考太好,但她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垫底。
这个结果简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写得一手别有风骨的行草的小女郎,竟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
幸好旬试只是在每个书舍单独排名,若是在整个书院排名,姜如初觉得,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
当然,目前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唐玉也对这小女郎的旬试结果感到十分的出乎意料,有些不敢相信的感叹道:
“姜师妹,师兄我虽然早有准备你不会考得太好,但没想到你竟然能如此不好.......”
姜如初沉默了。
沈梦生怕姜如初刚来就被打击,安慰道:
“姜师妹才刚来,对我们上一旬所学的内容考得不好也不难理解,她尚未有机会听过曾先生的堂,答不出曾先生的题是很正常的事情。”
姜如初依然保持沉默。
因为她在想,自己好歹答了几道法令题,还有那道刁钻的试帖诗,总不可能她全都答错。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书舍的师兄师姐们实在太强,也许她认为刁钻的题,旁人也能轻松作答。
就在这时,榜单前突然有人惊呼道:
“呀,这是谁啊?竟把夫子的压轴诗答出来了?”
听到这一声惊呼,众人纷纷围过去观看,便看到旬试的榜单旁,有一处空白的地方张贴着那道天临海境的诗题,赫然已被人答出。
曾夫子出题,总爱在每一次的旬试中出一道压轴诗。
一月三旬,曾夫子说了,三次旬试中,谁先答出她压轴的试帖诗,就算谁先过关。
这个月剩下的旬试也就不必考了。
当然,曾夫子能把这道诗题作为压轴诗,那自然不是一般人能答出来的。她的题向来刁钻古怪,上一次的旬试中,便没有一人答出那道压轴诗。
没想到这次月初的旬试,就这般轻易的被人答出了压轴诗。
“这是谁的字?瞧着也不像沈师兄和唐师兄的........”
“是哪位同窗答出来,也不站见出来亮一亮?”
众人好奇询问,互相惊讶的查看,也没见谁露出得意之色。
后面的沈梦生和唐玉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脸疑惑惊讶之色,二人也好奇的走上前去,想看看这解题之人到底是哪位同窗。
而姜如初心中隐有预感,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她跟着走上前去,看到那道诗题下,果然张贴的正是她自己的字迹。
她傻愣愣的问出声:“我的诗怎么贴在旁边?”
瞬间,周围所有师兄师姐惊讶的目光,便“唰”的一下落到了她的身上。
见是这个新来的小师妹答出了这道压轴题,周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尤其是她现在的名字正明晃晃的挂在榜单末尾......
垫底,答出压轴诗。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个竟然可以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气氛怪异,见大家都一副怪异的神情的瞧她,姜如初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自己那首诗,似乎也并无特别出彩的地方。
她一脸茫然的出声问道:“这首试帖诗不算在旬试的排名内吗?”
人群中的唐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出声回答她:“......不算。”
姜如初有些疑惑:“那算什么?”
气氛诡异,众人心头一阵无语,算什么......算你走运。
自从旬试的排名一出来,姜如初便感觉整个书舍的师兄师姐们看她的目光,都变得十分的微妙。
姜如初走到哪里,哪里的热闹便瞬间消失,她问什么,也没有一师兄师姐接她的话茬,又或者敷衍回答,想赶紧打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