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哄”的一声,众人开始激烈的小声谈论起来。
院子里的族亲终于反应过来。
在扬众人纷纷跳起来,涉及自身利益,那是一个比一个跳得高,一旦开了这个头,整个姜氏的女郎岂不是都要低人一等!
“不行!这是哪个王八羔子想出来的。”
“这绝对不行,咱们要请族老!”
身后的姜氏族人纷纷从堂屋追了出来,一个个的生怕姜氏的脸面保不住。
连忙快步上前呵斥道:
“当真是狂妄无知至极!”
“快快给我住口!一个女郎竟然公然议论自己的亲事......难道你不知廉耻为何物吗?”
“这是要把我们姜氏最后一点颜面丢尽不成......”
姜常富一张驴脸拉得老长,真是悔不当初,不该掺和到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当中来,如今倒是无端落了一个逼人为妾的恶名来。
幸而如今在席间的都是姜氏族亲,皆是自家人,但总归难免会有人出去嚼舌根。
姜如初听见呵斥并未回身,她只是环顾了一圈,端详着院中姜氏众人脸上各式各样的表情,听见他们正在小声议论。
“纳妾竟然还要先定亲......”
“天老爷,这闹的是什么幺蛾子。”
起初没有人觉得她给姜知望做妾有什么不对,如今涉及各自的利益和脸面,都纷纷开始觉得不妥了。
姜如初心中一片凉意,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冷静。
也有族亲家中没有女儿的,今日只觉得丢人,甚至觉得前方这女郎不该嚷嚷出来,便是不愿意,也该私下解决。
一位中年男子沉声出言:“就算不满,也不该当众喧哗,有损家族颜面。”
姜如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眼底的冷意却加深了许多,她扭头望向一边沉默了半晌的少年郎。
神色平静的问道:“现在你们家还敢让我进门吗?”
她宁肯鱼死网破也绝不委屈求全,这般行为在旁人的眼中,是大胆狂悖,更是愚昧无知,但凡是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会看上她。
姜知望对上她的视线,感受到对方的神情中的不顾一切,他霎时一顿。
他眼神沉沉的望着她......这个小女郎,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愚蠢妄为,但似乎又有一些不同。
姜知望沉声道:“这般决绝,你是将你自己的路走绝了。”
姜如初笑了笑,没有理睬他,不过就是将来没族人敢给她说亲罢了,反而正中她下怀,她正好安心读书。
一旁的付母眼神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姜如初,要不是他们母子现在必须依靠姜氏,她怎么可能让这个蛮横无理的女郎进门。
现下她还敢当众打自己儿子的脸……
她突然出声:“你这样的,便是做妾,我家也瞧不上你,如今倒也好,大家都省心。”
如今大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付母也不必再顾忌身为长辈的脸面,说出的话可谓是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