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大家都一副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
自第一次旬试的压轴诗被姜如初做出来后,后面两次旬试,她便可以不用参考,因此后头的诗题是什么,她还当真不知道。
姜如初低声询问贺知书:“那诗题是什么?能有这般难。”竟然连一个师兄师姐都解不出来。
贺知书眼神清澈,一脸茫然:“你问我,我问谁?”
他一个连常年垫底的人,连每次考的什么都记不清,她竟然还能指望他记住夫子的压轴诗题.......他压根看都不会往那处看好吧?
姜如初深吸了一口气,“算了,还是自习吧。”
她扭头环视一圈,唐师兄和沈师兄坐得离她太远,其他人似乎也都专心自习。
正在这时,堂上一位师兄似乎是看书看得心烦议论,小声的抱怨道:“夫子一生气,连课也不上了,不知还要气几天......难不成咱们天天自习......”
他身旁另一位正在专心自习的邓颖师姐,闻声看过去,眉头便瞬间皱起来。
邓颖轻咳了一声道:“你不想自习,便去把那诗题答出来不就成了,在这里抱怨有何用?”
那师兄一脸气闷,小声憋屈道:“我这不是替大家抱屈,夫子出题总是超纲,解不出来也不能怪咱们吧?”
另一边的杨凡也正自习得心烦,但他虽心烦,却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答题,便没有资格抱怨。
他不耐的扭头斥道:“解不出就是解不出,老老实实自习就行,人穷莫非还要怪屋檐?”
说完,杨凡正要回头,便正巧看到姜如初伸着脖子不知在找什么。
他眼睛一亮,坏心思的便往那个方向一指道:“那位姜师妹上次不是解出来了,让她再来解一解,说不定她又能有好运气。”
他这话没有故意压低声音,便瞬间吸引来周围数人的目光,堂上的曾夫子也眼帘微动,不动声色的看了过来。
连姜如初自己也一脸意外,扭头茫然的看向杨凡。
杨凡可不是好心,姜如初当初刚来就误打误撞的解出一道夫子的压轴诗题,引得众说纷纭,许多人都认为她是碰了巧运。
偏偏她在夫子的堂课上又“碰巧”般的答出了夫子的刁钻题,月试排名却还是那般靠后。
杨凡偏就不信了,她还能次次都碰巧?
邓颖也一脸惊讶的看过去,正好对上姜如初意外的看过来的眼神。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希望,眼神试探的轻声询问道:“姜师妹,你看过夫子这一次的压轴诗题了吗?”
见姜如初摇头,邓颖神情一愣,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喜色,飞快的将自己面前那道诗题递过去。
“姜师妹你快看看,能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