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济痛失小三元,被书院里一众同门,尤其是寒族那边被压制许久的一众才子,津津乐道许久。
“真想看看咱们这周郎君,如今是副什么神情,哈哈哈。”
九方淮序连着数日,心情都甚佳,没想到如今好戏一段接一段,眼瞧着又是一门好戏要上演。
世族不少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心情。
而寒族这边就完全不同。
少部分人疑惑不解,而大多数读书人,皆是一副气愤不满之色。
“陈山长为何偏偏要从外头挑一个女秀才回来?咱们院儿里这么多弟子,难不成都入不了山长大人的眼......”
一众读书人既有疑惑不解,也有气愤委屈。
因为早在一年前,书院里头就有消息传出来,说山长大人除了周长济之外,似乎还想收一个学生到门下指点。
一众寒门子们都十分兴奋,因为周长济出身世族,那山长大人另一个学生,大概率便会从寒族中选。
众弟子摩拳擦掌,兴奋期待的准备了一年。
谁知,最后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秀才截了胡,这结果,放在谁的身上,谁一时能接受?
一个圆脸少年低声不满道:
“陆郎君,咱们就是替你不服气,明明你最有希望,再不济,林女郎也是众望所归,凭什么轮到一个外人!”
陆安南闷不吭声,看向一旁同样沉默的一个女郎。
林望舒回看他一眼,这才忍不住柔声劝解众人一句:
“山长大人选人,自然有山长大人自己的章程,从来也没有谁说过,就一定要从咱们书院里挑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便传来一道压抑的声音:
“那也不至于从隔壁书院选吧。”
众人纷纷震惊出声,连陆安南和林望舒都忍不住双双一愣。
“什么隔壁,隔壁寻希书院?”
当得知这个突然冒出来截胡的女秀才,竟然是隔壁书院的弟子时,众人的气愤的情绪便顿时高涨。
“山长大人选谁不好,偏偏选隔壁书院的,难不成是在说,咱们这一众学生,都比不过隔壁?”
尤其是又听弟子说,这个女秀才便是当初在书院石碑上大放厥词的那个女郎,众人已是纷纷站起身来。
去年石碑上“云川不云,书院不书”几个大字,可是在上头挂了好些天,一众云川弟子,无人不知。
“原来竟是她......山长大人竟然把她招到咱们书院来了......”
众人义愤填膺,“好啊......一个寻希书院的弟子,敢在咱们云川书院门口大放厥词,当真是以为我云川无人!”
现下,大家早忘了姜如初当时还并未入寻希书院的事,个个都是一副将她当作隔壁书院的对手的模样。
陆安南终于站了起来,眉眼飞扬道:“现下我倒是真想瞧瞧,那女郎到底有何出众之处......”
少年们纷纷附和,“对,给她点颜色,让她瞧瞧咱们云川书院弟子的厉害!”
林望舒微微皱起眉头,“你们这般冲动,让山长大人知晓,犯了院规,到时候可是要受惩戒的。”
陆安南笑看她一眼,“望舒,你当咱们都是些粗鄙之人不成,咱们可都是读书人,自然不会乱来。”
“读书人之间自然有读书人的方式......”
“便让她,瞧瞧咱们云川弟子的风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