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咱们都是听令办事,主君没有发令,咱们就什么都别做就行了。”
这边的赵光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一脸疑惑的返身回去,看向床上的还闭着眼睛的弟弟。
“行了,别装了,父亲已经回去了。”
床上屏住呼吸的赵荣祖,霎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十分惊喜的说道:“真的,父亲怎么还没进来就走了?”
赵光祖想起方才那一眼心中尚且还郁闷着,瞧见弟弟如此欢喜,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闷闷的,怎么今日父亲没有责骂二人。
他反而有些高兴不起来呢?
他知晓自己这个长子文不成武不就,一直不得父亲欢心,父亲肯定是觉得他在痴心妄想,等他真的做了驸马.......
“父亲去的西院方向,肯定是去为祖母侍疾了.......你说,父亲知晓你被人揍的事吗?”
床上的人正欢快的细数着顶账上的坠子,闻言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的兄长道:“父亲肯定不知晓详细,不然早冲进来了......”
赵光祖闻言点了点头,也觉得有道理。
“打你的人到底是谁,你说出来,我才能帮你瞒着父亲,你若还是不说,我可要去问从荣了?”他再次追问道。
床上的赵荣祖一听,欢喜的神情顿时一滞,有些气鼓鼓的看了自己的兄长一眼,随后憋屈的吐出一个名字。
床前的赵家大郎君一听,霎时变了脸色。
皱眉失声道:“什么,你竟是去招惹了她?!”
————
公主下令让女解元前去国子学参加这个月的文辩之事,以火烧棉絮之势,迅速的传遍整个国子监内。
再逐渐蔓延到国子监外,盛京的诸多高门子弟耳中......
姜如初的人还未回到府上,她被公主破例邀请的事,已然传遍盛京所有年轻一辈的读书人中,连姜府的众人都比她先知晓。
而此时,盛京的某一处茶馆内。
这里是盛京生意最为火爆的茶馆,到这里喝茶倒是其次,此处最大的特色,却是那台上通晓八方,又口齿伶俐的说书人。
姜如初本是在皇宫附近去溜达了一圈,思忖着如何才能联络上如今已是宸妃的若愚,琢磨之余正巧走到这处茶馆。
盛京言论开放,什么奇诡轶闻,皇宫秘史,都能编出无数个街头故事,任人评说,听闻说得精彩的,还能受到嘉赏。
而受神灵托梦而封的宸妃,极具传奇色彩,早已在盛京各处茶楼酒肆编成了无数个版本,她正好也想听一听,便走了进来。
“啪”的一声,那醒木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