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想起下午那个赵家的小郎君,立马让自家女郎等着,随后进屋,将那包被她不知道藏在何处的东西找出来。
“女郎,就这个.......里头不知是什么。”
桂花看到当时赵荣祖那个神色,便深知这东西肯定要紧,自然不敢擅自拆开来瞧。
此刻,姜如初皱眉接过,神情莫名的一把将外头包裹的油纸撕开,待看清里头是一堆书信的时候........眉头便是一动。
桂花见竟是一堆书信,奇怪道:“那个赵小郎君给女郎书信做什么........当时瞧他那紧张样儿,还说什么他母亲........”
听到桂花一五一十的转述下午的情形,以及赵荣祖的神情还有留下的莫名其妙的话。
姜如初随手翻看最上面那几封信件,原本莫名的神情逐渐沉肃.......
眉头也逐渐皱紧。
连一旁的九方淮序察觉到她神情不对,正要探眼看过来的时候,姜如初已然迅速回神,一把将手中的信件收起。
正这时,旁边的墙上忽然闪现一个人影,一道语气不稳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回禀公子,一切正常,侯爷现下也的确还在宫中,听闻正要参加恩荣宴。”
九方淮序闻声看去,淡淡的“嗯”了一声,沉吟片刻,默然开口道:
“........其他的呢?”
墙头上那个黑乎乎的人影,显然愣然一瞬,安静了片刻,声音这才重新响起:
“法扬上没有尸首,东市也翻遍了,属下等四处打听过,有人说是昨日,被人收殓了.......好像是一男一女,具体身份不知。”
被一男一女收走了?
九方淮序神色猛然一动,瞬间回头,看向后方那个正沉默的人。
姜如初一言不发,正盯着手中这些书信,感受到这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她神情莫名的抬头看来,迎上他怀疑的视线。
“公子,这一路在下都不离你左右,你都不知晓的事情,我又要如何知晓?”
九方淮序定定的看她一眼,神色不明的回过头来,看向上方那个人影。
沉声道:“去查清这一男一女是什么人,将她的尸身带到哪里去了........”
姜如初现下的心神,都在手中这沓信上。
她虽只草草的看了几眼,但也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始末,明白赵荣祖留下的那句“最后的希望”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都是赵怀德勾结权贵,受贿行贿,与朝中一些人沆瀣一气的证据........那位赵夫人将这些都给她,意图很明显。
她或许以为,她对赵怀德一直怀恨在心。
可赵家的内斗,与她这个姓姜的有什么关系,姜如初根本不想掺和到赵家的事当中,不管是帮他,还是害他,她都不关心。
姜如初将东西递还给桂花。
漠然吩咐道:
“都拿去烧了吧,就当赵家的人没有来过,这些东西咱们也从来没有收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