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年坐在前面,实在没有想明白,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他也没有错过什么吧。
云枝处心积虑地讨他妈欢心,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般来说,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动机的。
他从镜子中看着后面的两个女人,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喝了酒,在微醺。
张助理开着车先把叶海棠送回老宅,叶海棠意犹未尽地下了车,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妈~妈~,你的东西忘了。”云枝喊住叶海棠。
叶海棠看了看自己的包,说道:“没有啊,我没忘什么东西。”
云枝走下车,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叶海棠:“妈妈,你忘了你的紫砂壶了哦。”
“这个紫砂壶是妈妈送你的礼物,你的东西,你带回去吧。”叶海棠从始至终都是要把这个紫砂壶送给云枝的,毕竟是云枝看上的。
“这个壶太贵重了,而且我又不喝茶,我看着爸爸应该挺喜欢喝茶的,就送给爸爸吧。”云枝说道。
叶海棠以为云枝不知道这个壶的价值,又强调一遍:“云枝,你知道这个壶的价值吗,这个壶在京市可是香饽饽,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
云枝点点头:“我知道啊,但是我又不用,我看爸喜欢喝茶,这个壶正合适。朱泥透气性好,聚香聚味,很适合冲泡铁观音的。”
叶海棠伸手接过,“那我就拿去给你爸,他估计能开心坏了。”
云枝点头。
车里,张也看着这画面,忍不住说道:“总裁,我怎么觉得,她们两个才是一家人。”
“你觉得她把这个紫砂壶送给我爸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讨长辈欢心啊。”张也不假思索道。
顾辞年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
叶海棠晚上回去的时候,顾望昀已经躺在床上了。
“云枝呢?”顾望昀问。
“当然和辞年一起回去了。这个是她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叶海棠拿出紫砂壶。
顾望昀接过,摸了摸壶:“真是云枝送的。”
“当然了,拍卖会拍下来的,云枝喜欢,我点天灯拍的。”叶海棠有点小骄傲,得亏当时点天灯了。
“这个壶感觉不太一般。”顾望昀在手中把玩。
“这壶是吴锦兴大师的作品,你看看底座。”叶海棠说道。
顾望昀闻言,一下子坐了起来,“吴锦兴的作品?你们多少钱拍的?”
“你猜?”叶海棠特意卖了个关子。
“2000万?”顾望昀试探性地问,同时更多的是惊讶,孟家竟然舍得把吴锦兴的紫砂壶拿出来拍卖。
“不不不,110万,这次拍卖会上有两个壶,这个没有那个花里胡哨,而且这个没有吴锦兴的章,孟家不知道这是吴锦兴的,拍卖会上,也没人认得出来,我们捡漏了。”
“你们怎么就确信这是吴锦兴的?”
叶海棠说起这个就更有精神了,把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说完,还加了一句:“她刚刚临走前还说了,这个壶适合冲泡铁观音呢,上次她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泡了铁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