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院资历最深的!
可不是么。
一大爷坐直了些,轻咳一声。
“行了,别吵了。”
“傻柱你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
一场戏下来,和易平知道的原世界发生的事大差不差。
傻柱和许大茂都是不肯吃亏的主。
但是傻柱这人,看见秦淮如可怜的眼神就狠不下心。
说真的。
要是棒梗是傻柱自己的儿子,偷别人东西也也会挨一顿揍吧?
孩子还小,就该揍一顿。
想到这里,易平才后知后觉,好像原世界还真没打孩子的画面,也就二大爷表现出来打孩子。
他们小时候偷鸡摸狗不打个半死?
再看过去,正好对上秦淮如看过来的眼神。
易平没说话,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
对棒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傻柱又不是没有鸡,非要去偷许大茂的。
现在好了,原本死磕的两个人又对上,秦淮如感到无力。
最后还是以傻柱赔钱赔鸡结束大院会议。
...
...
第二天,易平老老实实待在医务室。
但没想到,秦淮如找了过来。
易平一眼就看出她脸上的病态,起身过去扶着她顺便把门关上。
“秦姐,生病了?”
秦淮如有气无力的点头:“头疼。”
易平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
“你这是发烧,什么时候开始的?”
“把手伸出来。”
他把手搭到秦淮如的手腕上,在秦淮如头顶,便出现治疗的方案。
方案好几种,最让易平满意的,还是针灸法。
他挪开手,又让秦淮如把温度计取出来。
好家伙,快四十度了。
把人扶在床上躺着。
“秦姐,温度有点高,吃退烧药?或者吊水。”
秦淮如拉着易平衣袖,接力撑起身子。
“算了,不用了,我这条件哪有钱看病。”
说着就要出门,但头重脚轻,直接扑进易平怀里。
易平把人接住,看着可怜兮兮的秦淮如。
这女人,是想自己给她出药钱?
还真是想的挺美。
他拉过板凳坐下:“秦姐,还有个办法,针灸。”
“这个不需要吃药,只不过费些我时间。”
秦淮如一愣:“针灸还能治发烧?”
“当然!”
就算效果不大,他还有金手指啊,可以顺着穴位输送一些能量进去,这发烧感冒小意思。
“那行,你给姐弄弄。”
易平这时又有些犹豫。
“秦姐,针灸的话就需要脱下衣服,不过你放心,脖子后面露出一点挽起袖子就成。”
秦淮如刚想拒绝,听见易平这样说又觉得没什么。
这大冬天脱衣冷,好在易平不缺炭火,屋子里暖烘烘的。
秦淮如扭捏:“行,行吧,你转过去。”
易平嗯了一声,顺便给她拉上帘子,然后把抽屉里的银针拿出来,消毒,摆好......
里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易平很有耐心坐在椅子上等。
没一会儿,秦淮如的声音传来。
“易平,行,行了。”
易平勾起唇角,掀开帘子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