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吃着油渣,看着易平,突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她其实一直惦记着让一大爷一大妈再照顾她,想着易平现在看起来好说话一点,说不定此事能成。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今天这油渣吃着正香,提这事煞风景。
再说,易平现在对她这么好,说不定以后有的是机会。
易平瞧着聋老太太的神色,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他并不着急。
房子的事急不得,得慢慢磨,先把老太太哄高兴了,以后的事才好开口。
再说,这年纪这么大,能吃多少?
可能还没棒梗胃口大。
难就难在,养老的事情上。
他又给老太太添了两块油渣,笑着说:“老太太,您慢慢吃,不够我再给您拿。”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嘴里塞满了油渣,含糊不清地说:“够了够了,这就够了......”
傻柱在一旁啃着油渣,心里直嘀咕,易平这小子,对老太太倒是越来越上心了。
难道有什么企图不成?任谁看来这都是一块烫手山芋,没人想往前扒拉。
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在他看来,易平有钱有工作,也不至于稀罕什么东西。
他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易平打着房子的主意。
一锅猪油熬完,雪白的猪油装进陶罐,油渣则分成了几份。
要留一些过年的时候包饺子吃,平时可以烙饼,或者油渣炖白菜。
不管什么菜,沾了油荤那就是不一样。
等一大妈把猪油盆端走,傻柱和易平还并排坐在屋檐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对了,你和冉老师如何了?”
说到这里,傻柱叹了口气,引的易平更好奇了。
用肩膀撞了下傻柱,“说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傻柱见易平一脸怀疑,拍着胸脯开口。
“真的!”
“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
“本来我觉得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搭理人了。”
“我问了秦淮如,她也不知道,问棒梗,这小子又让我给了几分钱买摔炮,但是也没问出个啥名堂。”
易平一愣:“棒梗去问了冉老师也没说?”
“说到是说了。”傻柱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她给棒梗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打听,你听听,这像话吗?”
“就算给人判死刑,也得说出个道理不是。”
“易平老弟,你说是不是。”
易平点头,“是,然后呢?”
“然后我买了不少东西,让三大爷帮我送给冉老师,看能不能约出来。”
“棒梗这小子已经帮不了忙了,只能让三大爷帮忙。”
易平的嗑瓜子的手一顿。
难道是他来了的蝴蝶效应?
怎么和原著上说的不是一样。
不过想来三大爷收了东西也不会帮忙,不知道傻柱会不会知道后拆了三大爷的自行车。
看来不管自己是否介入太多,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原著发展,算了,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