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两人又说了些零星的东西,各奔东西。
...
...
但老周等啊等,一连等了两天,也没见有人来叫他。
他为了不让人跑空,这两天都呆在家里。
“不对啊......”
老周在家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
“上次娄半城找我清点库房,第二天就让我带人搬东西。”
“这过了两天怎么还没找他?”
“难不成有什么事耽搁了?”
老周先直接去娄家,又怕暴露自己的目的。
心里挂念着事,连晚饭都没怎么吃。
刚放下筷子,儿媳就从外面走进来。
“爸,外面有人找。”
老周噌的一声站起来,疾步往门口走。
不过看到那人身子一顿。
“你怎么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前两天见过面的黑影人。
此人姓常,老周只知道住在军队大院,家里到底什么身份一概不知。
但给儿子儿媳找工作的事二天就有了着落,可见背景不一般。
娄家的财富谁都眼红。
常家都不敢完全吃下,他更吃不下。
“娄半城肯定怀疑上你了。”
来人的声音透着股不耐烦。
“你,你咋知道?”
“我看见了。”
“他白天让人往仓库搬药材,说是给厂里义诊用的。
我瞅着那些箱子沉得很,指定是把金银混在里面了。”
“这两天他没联系你?”
老周咬牙:“没有!”
义诊?
亏娄半城想得出来。
这老狐狸,倒是会找借口!
“菜窖的钥匙我没有!”
“咋办?”老周有点急。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东西被运走。”
“急啥?”黑影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运到仓库也带不走,迟早是咱们的。”
“不过这样一来,倒不能偷偷摸摸得了。”
老周抬头:“如何做?”
黑影凑在老周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老周一个劲的点头。
...
...
第二天一早,老周特意去附近转悠。
果然见有人往车上搬药材箱,箱子上还贴着“当归”“黄芪”的标签。
可看那些汉子累得龇牙咧嘴的样子,里面绝不止药材那么简单。
看见熟人,他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娄半城果然防着他!
药材交给老刘都不让他沾手!
以后让手下的人如何看他?
指不定在背后说他不如老刘!
想到娄半城还假惺惺地跟他忆苦思甜,真是虚伪!
更让他气的是,晚上他又想去仓库碰碰运气。
刚摸到门口,就发现门锁是从里面锁上的。
他掏出钥匙试了试,根本拧不动。
“姓娄的,你够狠!”
老周咬着牙,眼里的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还是那句话:娄家的东西,迟早要归公,你不拿,别人也会拿。
对啊,他拿点怎么了?
跟着娄家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就当是给自己的补偿了。
老周往娄家的方向望了望,月光照在飞檐上,像镀了层霜。
他默念着:“先生,别怪我,是你先不信我的。”
转身便往家里走。
背叛的种子一旦种下,只用一夜就能长得枝繁叶茂,把那些年的情分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