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被抓,娄晓鹅肯定脱不了干系。
她没来医务室,难道是被扣留了?
还是出了别的事?
“易平,你咋了?”
秦淮如见他脸色凝重,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是不是吓着了?也是,这种事谁碰上都怕。”
易平回过神,拍了拍她的手,扯出个淡笑。
“没事,就是觉得突然。
这世上意外和明天还真不知道哪个先来。”
“你说得对!”
秦淮如撇撇嘴,往他怀里钻了钻。
“不过资本家哪有本分的?
指不定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也就是你心善,之前还帮娄晓鹅看病......”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发腻。
“不过你放心,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你什么时候才回四合院啊?”
“每天见不到你,我这心里都有些不舒坦。”
易平低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
心里虽然想去娄家看看。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顺着她的话茬:
“急什么?”
易平捏着秦淮如的下巴。
“等回去了再好好伺候你。”
“真的?”
秦淮如的嘴撅了起来,手指却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拽了拽。
“怎么办呢?”
“我现在就想要你伺候我。”
“就是时机不对......”
易平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还是打趣着。
“现在就想?”
“那我锁门去了?”
说着,就要起身佯装去锁门。
这可把秦淮如逗得不上不下。
甚至连腿都不自觉并拢。
伸手拉着易平。
让人坐在凳子上,又跨坐上去。
“死鬼。”
“你明天我不能在这里久待,还这样打趣我。”
“你这不是存心折腾我么。”
易平好笑的看着不安分的秦淮如。
“那可怎么办?”
秦淮如撇嘴。
家里还是因为有红烧肉哄着一老三小,才有时间脱身。
但是那事肯定时间不够。
心里烦烦燥燥的。
易平没来的时候她从不想着这事。
每天忙上忙下哪有时间。
但是再次被滋润......
就跟吸毒上了瘾。
隔三岔五就会想。
她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股淡淡的皂角香。
易平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
“听话,回去吧。
等我忙完这阵,好好陪你。”
秦淮如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她的睫毛颤了颤,很快就软在他怀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医务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缠缠绵绵的,像化不开的糖。
好不容易把秦淮如哄走,易平看了眼墙上的钟。
现在七点不到。
等九点的时候再出去。
...
...
到了九点。
易平锁好医务室的门,从空间里摸出件厚棉袄穿上。
又戴上顶棉帽,把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
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易平蹬着自行车往娄家老宅的方向赶,车轮碾过冻硬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快到娄家胡同口时,他把自行车丢进空间。
拿出个手电筒,借着灯光往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