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敢置信的还有杜科长。
“不可能!” 杜科长突然嘶吼一声,把账本往地上一摔,
“肯定有问题!把所有麻袋都搬出来!
我就不信找不到值钱的东西!”
干事们像疯了似的往外拖麻袋,药材撒了一地。
当归、枸杞、白术混在一起。
药香弥漫在空气里,和人群的汗味、雪地里的寒气搅成一团。
围观的人渐渐没了兴致,议论声也低了下去。
“搞了半天是草药啊......”
“这资本家也太没劲了,
藏点这个至于这么神秘?”
“我看是被吓破胆了,
把值钱的东西早转移了吧?”
娄晓鹅看着满地的药材,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只要这些人找不到东西,也没理由再关着她爸。
接下来,就是处理家里的内贼还有背后之人。
“杜科长,都......都翻完了。”
一个干事满头大汗地汇报,脚边堆着小山似的药材,
“就这些,没别的东西。”
杜科长的脸铁青得像块铁,他盯着空荡荡的仓库,眼里的贪婪渐渐变成了恐慌。
来之前有人拍着胸脯保证,娄家仓库里的东西足够他们哥几个半辈子衣食无忧。
现在却只有一堆不值钱的草药 , 这让他怎么交差?
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是老周。
他凑到杜科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杜科长,我知道!
这仓库后面有个菜窖!
娄老板以前总往里面放东西,
说不定......说不定值钱的都藏那儿了!”
背后是娄半城要吃人的眼神,但是老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是今天没个结果,他同样是死路一条。
杜科长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一把揪住老周的胳膊:“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老周拍着胸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我在娄家干了三十年,啥不知道?
那菜窖深着呢,藏一大堆东西都不成问题!”
娄半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之前他确实起了把东西放进菜窖的意图。
后来还是大晚上易平找过来和他商量了一下,出的放进麻袋注意。
跟老周说的那些也是计划之类。
娄半城闭了闭眼睛......
要不是有易平,老周这是想置他于死地!
“带我们去!” 杜科长厉声下令,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要是真有东西,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周领着众人往仓库后面走,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快五十的人。
娄晓鹅想阻止,却被母亲死死拉住。
娄妈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恐惧 ,这时候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重的罪。
易平站在人群外围,看着一行人走向仓库后的矮房,脸上面无表情。
菜窖的门被撬开时,发出声沉闷的响声。
杜科长第一个探头去看,里面黑漆漆的,透着股潮湿的土腥味。
“拿灯来!”
他喊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一盏马灯被递了过来,昏黄的光线下,菜窖里的景象渐渐清晰 。
里面堆着些破旧的木箱,上面盖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像是很久没动过了。
杜科长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下去!给我仔细搜!”
两个干事拿着马灯跳了下去,脚踩在泥土上发出 “噗嗤” 的响。
他们走到木箱前,伸手一拉,箱盖 “吱呀” 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