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把钱推了回去,
“您留着给自个儿买点吃的补补。”
“这......这咋好意思......”
老太太眼圈红了,
“你们又给药又给扎针,一分钱不收,我这心里......”
“没事,您早日好起来,比啥都强。”
易平笑了笑,又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包红糖,
“这个您拿着,泡水喝,补补气血。”
老太太拿着红糖,手抖得厉害。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最后对着易平深深鞠了一躬,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
王媒婆扶着老太太走了,周围的掌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热烈。
有人喊:“易医生真是活菩萨!”
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大善人!”
娄晓鹅递过水杯,眼里闪着光:
“你刚才给老太太扎针的时候,样子特别帅。”
易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眼前长长的队伍。
“继续吧,下一个。”
他放下水杯,拿起听诊器,“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娄晓鹅点点头,拿起处方单,嘴角的笑意像朵盛开的花。
一直到规定时间。
那些戴着红袖套的妇人们自主安排排队的人明天再来。
没看到病的也不生气。
妇人们在他们义诊券上写着排名。
“明天还是按照这个顺序排序哈。”
“对,不允许插队的。”
“插队的没收义诊券。”
“特殊情况的除外。”
一个接着一个要求从她们口中说出来。
排队的人纷纷点头。
“行,谁敢插队腿打断。”
“得了,我们可不主张当那暴徒,你以为你是土匪啊。”
“哈哈哈......”
易平擦了把汗。
这一天下来,可累死他了。
一大妈一大爷看着儿子的模样,那是又心疼又骄傲。
一大爷拎着保温桶。
“收拾好快回医务室吃饭。”
易平接过来,眼神诧异:“这么重?”
“今儿个做什么好吃的了。”
这重量,怕不是把保温桶给塞满了。
一大爷嘿嘿了一声。
“这是傻柱亲自下厨给做的。”
“说你是咱们院的这个,义诊期间我们家买什么他都能给你做出个花儿出来。”
易平也没想到,傻柱还有这份心。
“行,爸,回去给傻柱说一声。”
“等忙完这段日子,回院里好好请他喝一个。”
“天不早了,你和妈也赶紧回去。”
一大爷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等易平回了医务室,他和一大妈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老易啊......”
“这日子还真的越来越有盼头。”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