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酒席,简单点就行,没必要铺张。”
傻柱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可谁家嫁闺女不想风风光光的?
雨水没爹妈,我这个当哥的,总不能让她受委屈。”
他又给易平倒上酒。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王磊哪能进刑警队,他妈也不会这么待见雨水。”
“谢啥,都是朋友。”
易平摆摆手。
“对了,许大茂最近没找事?”
提到许大茂,傻柱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别提那孙子。
昨儿我看见他跟秦京如在后院嘀咕,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自从他从娄家回来,加上娄家出事,他就跟丢了魂似的,见谁都没好脸色。”
易平挑眉。
“他都跟秦京如这样了,还不准备和娄晓鹅离婚?”
他这一个多月都待在医务室。
问傻柱总归能问出些名堂。
“哪那么容易。”
傻柱哼了一声。
“娄家那些东西许大茂都没惦记上,娄晓鹅现在根本不搭理他。
许大茂想离婚又怕分不到东西,就这么耗着,我看他就是活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许大茂说到秦京如,又从院里的琐事说到厂里的趣闻。
傻柱酒量一般,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易平,我跟你说,当初我就瞧不上许大茂。”
他拍着桌子。
“仗着自己是放映员,整天牛气哄哄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也就秦京如那傻丫头,才会被他哄得团团转。”
易平笑着劝他。
“行了,跟他置气犯不上。他那样的人,早晚得栽跟头。”
“栽跟头才好。”傻柱灌了口酒。
“最好栽个大的,让他知道知道,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他话锋一转。
“对了,你那房子快修好了吧?雷师傅说再有几天就能完工?”
“差不多,雷师傅说明天再弄弄细节,后天就能拎包入住了。”
易平说起房子,脸上也带了点笑意。
“到时候请你去暖房。”
“那必须的。”
傻柱高兴道。
“我给你露两手,保证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
两人又聊了会儿房子的布局,傻柱一会儿说要给易平做个酒柜,一会儿又说要在阳台搭个灶台,说得兴高采烈。
易平耐心听着,时不时应和两句,有人赶着送礼,收了便是。
不知不觉,酒瓶见了底,窗外的天色也彻底黑透了。
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二下,铛铛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哟,都十二点了。”
傻柱揉了揉眼睛。
“光顾着聊了,你该回医务室了。”
易平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行,那我先走了。”
傻柱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路上慢点,别着凉。”
“知道了。”
易平摆摆手,转身往厂门口走。
夜风格外凉,吹在脸上带着点刺骨的冷,却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想起刚才傻柱说的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看原著的时候吐槽了不少傻柱这个人。
但是相处下来,又觉得人不赖。
回到医务室,他简单洗漱了下,躺在病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脑子里全是最近发生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