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掉家里的三个孩子。
拉着秦淮如往胡同口走。
晚风带着些微凉意,吹得她脸颊发烫,脚步也有些虚浮。
秦淮如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无奈道。
“你这丫头,到底有啥事儿不能在院里说?”
“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秦京如停下脚步,借着路灯的光盯着秦淮如,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姐,今天下午我找了易平,有个想法!”
“姐,你说易平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吃谁的醋?”
秦淮如被问得莫名其妙。
“你又惹啥事儿了?”
“不对,你怎么又凑到易平的面前去了?”
“就今天下午啊!”
秦京如急声道。
“我想去他新屋借厕所,他不但不让我进,还说让许大茂也给我弄个厕所!
你说他这话不是吃醋是啥?”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速都快了几分。
“他以前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唯独对我,又是冷脸又是说气话,这不明摆着在意我吗?”
秦淮如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你怕不是喝风喝多了?
易平吃醋?
他凭啥吃醋?”
她上下打量着秦京如。
“就你这墙头草的性子,许大茂随便许点好处就巴巴地凑上去。
转头又惦记着易平,你觉得易平能看上你?”
“不是我说,都不说易平了。”
“你怎么不说傻柱也吃你的醋?”
“傻柱你也放了人家好几次鸽子。”
“每次都说的好好的,我一把你带过来,你就起了别的心思。”
“现在人傻柱看见你都不带打招呼的,难不成傻柱也吃醋了?”
“我看你还是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姐!你咋这么说我!”
秦京如不服气地跺脚。
“我那不是还没定下来吗?
再说了,易平条件再好,他不也没对象吗?
我怎么就配不上他了?”
“反倒是那个傻柱,我觉得他就不是姐你说的那么好。”
“我和他就是没有缘分,没看对眼,那可不能怪我。”
秦京如有些不服气的开口。
“配不配得上不是我说了算的。”
秦淮如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你也不想想,易平是大学生,是厂医,长得又精神,家里条件也好。
想嫁给他的姑娘能从胡同头排到胡同尾。
他要是真对你有意思,还用得着你上赶着?”
“你也知道这周的义诊吧?”
“那个王媒婆,隔三岔四就上门找一大妈聊天,你还真当这媒婆是和一大妈聊的投缘啊。”
“还有,义诊的时候,多少年轻姑娘挤在一起来看易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京如被怼得哑口无言,却还是嘴硬。
“那他为啥对我态度不一样?以前他至少还跟我说句话,今天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是因为你跟许大茂走得太近,他懒得搭理你。”
秦淮如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以为易平是傻子?
看不出你那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