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在吹牛给自己壮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钱不够,我们可以再加!
只要你能治好我哥哥,多少都行!”
易平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从她微蹙的眉头,到她紧抿的嘴唇。
再到她因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穿着精致鞋子的脚上。
那眼神太过直白,太过赤裸,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看得陈妙梦浑身不自在。
这还不止。
易平看了一遍,又把眼神放在那起伏处。
饶有兴致的看着,甚至啧了一声。
配上白大褂和那容貌,说一句衣冠禽兽也不为过。
陈妙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脸颊瞬间红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看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像是被人冒犯了的小猫。
易平这才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说了,我不缺钱。”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妙梦的银牙都快咬碎了,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只是个厂医。
却比那些高高在上年少有为的人架子还要抬的高。
易平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陈妙梦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息拂过她的头顶。
“陈小姐,你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比黄金更值钱的东西?”
陈妙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贪婪,没有惊艳,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抬手就要扇过去。
“你无耻!”
易平早有防备,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只是实话实说。”
易平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求我办事,总得拿出点诚意。
既然钱打动不了我,那就要看你还有什么能让我动心的了。”
陈妙梦捂着发烫的脸颊,眼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你休想!”
“我哥哥就是一辈子躺在床上,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猛地停下脚步。
哥哥躺在床上绝望的样子在她脑海里闪过,父母焦急的眼神也挥之不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倔强少了些,多了些挣扎。
“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商量。”
易平看着她紧绷的背影,没说话。
他知道,陈妙梦已经开始动摇了。
对于骄傲的陈家大小姐来说,能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是极大的让步。
医务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陈妙梦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易平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他不急,反正着急的人不是他。
说他卑鄙也好,人渣也罢。
要是陈妙梦和自己不会再有交集他倒是无所谓。
但是现在么......
机会送到他面前,不找回扬子他白来这一趟。
过了许久,陈妙梦才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