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午就憋着一肚子疑问,要不是忙着给领导做饭,早就跑到医务室堵人了。
那姑娘的模样,简直刷新了他对“好看”的认知。
连厂文艺队的台柱子都得靠边站。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是啊易医生,那姑娘看着就不一般,是不是你对象?”
“我瞅着穿着打扮,家里肯定不简单!”
“傻柱,你中午跟人一起吃饭,就没打听出点啥?”
“......”
易平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
这四合院的消息传得比电报还快。
他不过是在厂里待了一天,全院人就都知道陈妙梦的事了。
“就是个普通朋友,来请我去看病的。”
易平拨开人群往里走。
“看病?”
二大爷背着手,眼里闪着精光。
“什么病需要这么漂亮的姑娘亲自来请?
我看八成是借口吧!”
三大爷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刚从傻柱那蹭来的瓜子。
“我看也是。
易平啊,你就别瞒着了。
这么好的姑娘可遇不可求,要是成了,可得请我们喝喜酒!”
易平没接话,目光扫过人群,正好对上秦淮如的视线。
她站在角落里,手里拎着刚洗完的衣裳。
见他看过来,连忙低下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秦姐,你中午也在医务室,那姑娘是不是特别好看?”
有人转头问秦淮如。
秦淮如抬起头,扯了扯嘴角。
“嗯,挺好看的。”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她心里清楚,那何止是好看。
陈妙梦往那一站,就像自带光环。
精致的五官,得体的衣着,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都让她自惭形秽。
傻柱在一旁咋咋呼呼地补充。
“何止是好看!那气质,那穿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来的!
我敢说,整个轧钢厂都找不出第二个那么排扬的!”
他咂咂嘴,像是在回味中午的惊鸿一瞥。
“尤其是衣裳,料子看着就滑溜溜的,肯定不便宜!
还有手腕上那表,亮晶晶的,比大领导那座钟还精致!”
许大茂挤不上前,就在人群外围嚷嚷。
“可惜我今天没去厂里,不然非得瞧瞧是何方神圣!
傻柱,你说比李娟还好看?”
李娟是轧钢厂文艺队的台柱子,许大茂惦记了好久。
但对方不上他的道。
这话里的酸意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那可不是!”
傻柱梗着脖子。
“李娟跟人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众人听得越发好奇,七嘴八舌地追问。
易平被吵得头疼,干脆停下脚步。
“真是来请我看病的,她哥哥腿受了伤,想让我去瞧瞧。”
“看病?”
贾张氏从人群后探出头,脸上带着不信。
“什么样的病需要这么兴师动众?我看就是对你有意思!”
易平懒得解释,拨开人群往自己屋走。
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像一群嗡嗡叫的蜜蜂。
“我看八成是看上易平了,不然能亲自跑一趟?”
“易医生长得精神,又是厂医,配个漂亮姑娘正好!”
“就是不知道家里是干啥的,要是条件好,那易平可算攀高枝了!”
最后一句是二大妈说的。
因为刘光福的事,现在二大妈最乐意和贾张氏凑在一起编排易家。
只要有人说易平的不是,那她就高兴。
不过心里还是泛酸。
怎么啥好事都在易家那边呢?
要真是那么好的姑娘,他们家大儿子配才是真好。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