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这是想挖墙脚?”
“我是惜才。”
陈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的本事不该埋没在小医务室。”
“埋没不埋没,得看我自己乐意。”
易平啃了口苹果,咔嚓作响。
“我在厂里上班,不用看谁的脸色。
也不用应付像你们家大小姐那脾气。
晚上还能回乐四合院听院子里人八卦,舒坦。”
他特意加重了你们家大小姐几个字。
气得陈妙梦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陈父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小子,倒真有几分傲骨。
他见过太多想攀附陈家的人,像易平这样给脸不要脸的,还是头一个。
“行,尊重你的选择。”
陈父站起身。
“但建国的后续治疗,还得麻烦你。”
“拿钱办事,应该的。”
易平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今天的诊费记得结一下,你们按大医院里的规矩,给多少就看陈建国的命值多少。”
陈母连忙去拿钱,陈妙梦却突然道。
“等等。”
她走到易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易医生这么讲究规矩,那昨天在医务室......你刁难我的账,怎么算?”
易平仰头看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嘶——”
陈妙梦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脸红得能滴出血。
“你干什么!”
易平胆子真大,还当着爸妈的面......!
“算利息。”
易平笑了笑。
“陈小姐的脸红,比医药费值钱多了。”
“你流氓!”
陈妙梦抓起桌上的苹果就想砸过去,却被陈父一把拦住。
“够了!”
陈父的声音带着怒气。
“妙梦,给易医生道歉!”
陈妙梦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更没人敢在父亲面前让她难堪。
易平站起身,拎起医药箱。
“道歉就不必了。
陈小姐要是气不过,下次我来的时候,记得备把刀。
不过得小心点,别伤着我。”
说完,他冲陈父点点头。
“陈先生,下次治疗我明天过来。”
“钱明天再给吧。”
陈父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易平走出门时,听见屋里传来陈父的训斥声,还有陈妙梦带着哭腔的反驳。
他嘴角勾了勾,这大小姐,还是太嫩。
仅仅一上午的时间,陈家是什么样的人他就看的七七八八。
眼里只有陈建国,典型的重男轻女。
别看陈妙梦被养的这般大小姐性子,不过是给陈建国铺路。
陈家这样的人家,要是他开口。
陈妙梦今晚就能被扒光洗干净送到他床上。
至于他为何在陈家表现如此。
不过是给陈家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他不爱财不爱权,只图色。
这样就挺好。
警卫员把他送到门口,突然道。
“易医生,我们家小姐其实挺好的,就是被宠坏了。”
易平笑了笑,没接话。
好不好的,跟他没关系。
吃肉这件事情,随缘。
吉普车刚驶出军区大院,易平就看见陈妙梦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纸包。
“喂!”
她跑得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
“这个给你!”
纸包递过来,里面是几块包装精致的点心,还带着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