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常干事您年轻有为,家世又好,是咱们军区大院的青年才俊!
易平怎么能跟您比,他就是个小厂医,运气好罢了!”
他搜肠刮肚地找着赞美之词,把常宁夸得天花乱坠,顺便踩了易平几句。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常宁对易平的敌意也太重了,看来是对陈家势在必得。
许大茂越想越心惊,觉得常宁这人太可怕了,眼神阴鸷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有些打退堂鼓,跟这种人合作太危险。
可一想到常宁许诺的职位,又忍不住贪念,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只要小心点,应该没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气氛有些沉闷。
许大茂见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忍不住好奇地问。
“常干事,伯父伯母呢?不在家吃饭吗?”
“他们有事,今晚不回来。”
常宁淡淡地说,显然不想多谈家里的事。
许大茂识趣地闭上嘴,继续埋头吃饭。
他觉得这顿饭吃得比坐牢还难受,只想赶紧吃完走人。
就在这时,常宁放下筷子,话锋一转。
“对了,上次跟你说的对付娄家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差不多了,就等您发话。”
常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原本想晚点动手,不过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他迫切地想搞垮娄家,顺便把易平也拉下水。
许大茂心里一动,连忙问。
“常干事有什么新的计划?”
“你不是说娄晓鹅让你亲戚帮忙藏了不少东西吗?”
常宁冷笑一声。
“就从这里下手。
你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咱们举报娄家藏匿私产。
只要娄家被抓,我有的是办法让娄半城开口,说出他们家产的藏匿之处。”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阴狠。
“我就不信这事跟易平没关系!只要娄家开口,易平也跑不了!”
许大茂听得心潮澎湃,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
“好主意!我这就去准备!”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升官发财的扬景了。
常宁满意地点点头。
“事成之后,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
不过你得保证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不能私藏。”
“放心吧常干事,我绝对不会藏私!”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从中捞点好处。
全部拿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东西都到了他的口袋,全部拿出来他舍得?
不过常宁也不知道他藏了多少东西,意思意思得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常宁不也眼红那些东西?
常宁看着他谄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在他眼里,许大茂就是个跳梁小丑,用完就可以丢了。
“你亲戚那边一定要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常宁不放心地叮嘱。
“这事关系重大,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明白!”
许大茂连连点头。
“我会让他们一口咬定是娄家逼他们藏的,跟我们没关系。”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确定万无一失,才结束了这扬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