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了片刻,意念一动,玉镯便消失在掌心,稳稳落在空间的木盒里,和那些古籍放在一起。
想到原著里娄晓鹅是怀着傻柱的孩子离开的,易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和她有牵扯的人换成了自己,但他可没兴趣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爹。
至于娄晓鹅到了港城会不会再结婚,那就是后话了,谁也说不准。
刚把这些思绪抛到脑后,医务室的门就被推开。
一个工人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走进来。
“易医生,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易平立刻收敛心神,换上专业的表情。
“躺床上,我看看。”
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时,窗外的日头已经落下。
易平刚松了口气,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傻柱拎着个保温桶晃悠悠地走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易平,快尝尝我给你做的把子肉!”
傻柱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知道你晚上要去那什么陈家治病,特意给你提前打包的,热乎着呢。”
“谢了。”
易平接过筷子,夹起一块把子肉塞进嘴里。
肥而不腻,酱香浓郁,果然是傻柱的拿手绝活。
傻柱搓着手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易平,你答应给我留意对象的事......”
“放心,记着呢。”
易平咽下嘴里的肉,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这是饭钱。”
一大妈最近不舒服,易平便没让一大妈送饭。
而是让傻柱帮忙留一份。
去陈家之前把饭吃了,他不想每天都被陈家留下来吃饭。
但是饿着肚子过去也不是他的作风。
傻柱连忙摆手。
“哎,不用不用!咱们这关系,谈钱就见外了!”
但眼睛却诚实地盯着那五块钱,这年头五块钱够普通人家过好久了。
“拿着。”
易平把钱塞进他手里。
“不然下次不找你带饭了。”
傻柱这才喜滋滋地把钱揣进兜里。
又往保温桶里扒了扒,把盆底的几块瘦肉都夹给易平。
“多吃点,晚上才有精神。”
易平被他逗笑了,这傻柱虽然有时候拎不清,但在吃的方面确实没话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厂里的事。
傻柱绘声绘色地讲着食堂大师傅今天闹的笑话,逗得易平直乐。
吃完饭,傻柱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保温桶。
“你歇着,我去洗就行。”
说着就颠颠地往水龙头跑,那勤快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易平是他领导。
易平无奈地摇摇头,这五块钱花得值。
他收拾好药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过了,该去陈家了。
走到轧钢厂门口,就看见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
警卫员正靠在车门上抽烟,见他出来连忙掐灭烟头站直了身子。
“易医生。”
“久等了。”
易平点点头,弯腰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易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跟面板上的治疗方案打交道。
今天得换组穴位试试,争取早点搞些医德点回来。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军区大院,在陈家小楼前停下。
易平刚下车,就听见屋里传来说笑声,推门进去一看,顿时愣了一下。
常宁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