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笑了笑。
“易医生说笑了,我哪有人选,就是好奇。”
“这中医好像和西医不一样,不是追求什么弟子之类的吗?”
易平嗯了一声。
“随缘吧。”
常年却继续开启话题,话里话外都是中医方面的问题。
那态度,好似虚心求教的学生。
“易医生,这针灸看着简单,里面的门道肯定不少吧?”
常宁拿起一根银针在指尖把玩着,故作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中医讲究辨证施治,这扎针的位置、深浅都有讲究,是吗?”
易平看着他手里的针具,淡淡点头。
“确实有讲究,每个穴位对应不同的脏腑,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常宁像是来了兴致,又问。
“那易医生是从小就学中医的?看你年纪轻轻,这手艺可真不赖。”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陈父的表情,见陈父听得认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师传的手艺,随便学学。”
易平不咸不淡地回答,不想过多透露自己的底细。
这常宁明明对中医一窍不通,突然这么热情地讨教,显然别有用心。
易平挑着自己想回答的问题回答,不想回答的就看报纸。
反正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常宁确实尴尬住了。
不,应该说是心里憋着一股火。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易平到底有什么优势。
他不应该像许大茂一样吗?
看见自己低头哈腰?
但是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让人......
想毁掉。
陈父在一旁笑着打圆扬。
“易医生谦虚了,能治好建国的腿,可不是随便学学就能做到的。”
常宁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
“易医生不光中医厉害,西医肯定也不差吧?
毕竟在轧钢厂当厂医,总得懂点西医配药什么的。”
易平:“西医么......”
“别说,西医我还真不是很擅长。”
系统面板能自动生成西医配药方案,根本不需要他费脑子,但这种事肯定不能说出来。
“也就懂点皮毛,简单配点退烧药、消炎药还行,复杂的还得靠大医院的专家。”
常宁听易平这么一说,眼睛都亮了。
他看着常宁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心里冷笑。
这戏演得不错,可惜演错了地方。
常宁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不再追问。
转而和陈父聊起了别的,嘴里时不时夸赞易平医术高超、年轻有为,把易平夸得天花乱坠。
陈父被哄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易医生确实是年轻有为,要不是他,建国这腿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陈妙梦坐在一旁,看着常宁那副虚伪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