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急得直跺脚,眼泪掉了下来。
“建国是我们的儿子,不是用来维系地位的棋子!”
“妈,您先别激动。”
陈妙梦拉住母亲,示意她小声点。
“您进去照顾哥哥,我跟爸聊聊。”
陈母这才气冲冲地抹着眼泪进了里屋,刚进门就听见她对着陈建国哭诉。
“我的儿啊,妈一定让你好起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外屋只剩下陈父和陈妙梦,父女俩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陈妙梦才缓缓开口。
“爸,哥哥是我唯一的哥哥,我们不能放弃他。”
陈父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惫。
“我知道。但常宁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这形势,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那易平呢?”陈妙梦看着父亲。
“您真要放弃他,选择常宁?”
陈父沉默了,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放弃易平,意味着建国的腿可能真的没救了。
不放弃,就要和常宁彻底撕破脸。
以常宁的性子,肯定会不择手段对付易平。
“爸,”
陈妙梦的声音软了些。
“妈刚才说得对,建国是我们陈家的人。
就算他以后站不起来,我们也该救他。
至于陈家的地位,我们可以自己争取,不一定非要靠牺牲谁。”
她想起易平认真治病的样子,想起哥哥每次治疗后兴奋的表情,心里做出了决定。
“易平是个好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陈妙梦说着话,看着父亲。
陈父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对易平,你有把握吗?”
要是易平能成为他陈家的人,护住他也不是不可以。
陈妙梦想起易平对自己赤裸裸的调戏,扭过头轻轻嗯了一声。
“爸,我会试试的。”
要是之前家里问她,她或许会生气,会懊恼。
但是现在......
相对于常宁,她宁愿选择易平。
...
...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新屋。
易平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
一大妈早就把早饭温在锅里,小米粥配着咸菜,简单却暖胃。
“可算醒了,再不起早饭都要凉透了。”
一大妈把碗筷往他面前一放,眼里带着笑意。
“年轻人就是能睡,我和你爸还有老天天都散步回来半天了。”
易平笑着坐下喝粥,目光扫过餐桌。
发现多了好几样新鲜蔬菜,绿油油的青菜、红彤彤的西红柿,看着就喜人。
“妈,这菜哪来的?挺新鲜啊。”
“上午跟王媒婆聊天,她娘家捎来的,自家种的。”
一大妈往他碗里夹了筷青菜。
“说起来这王媒婆跟我还挺投缘,一见如故,聊了一上午都没够。”
易平挑了挑眉,王媒婆就是上次在义诊时撮合他的那个人。
没想到和一大妈处得这么好。
他扒拉着米饭,突然想起答应傻柱的事,开口道。
“妈,你跟王媒婆熟了正好,帮傻柱问问对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