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父咬牙切齿开口。
“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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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常父亲自驱车来到轧钢厂。
他没有直接去找杨厂长,而是径直走向医务室。
此时易平正在给一个工人看诊。
手法熟练地检查、询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常父推开门走进去,医务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易平抬起头,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穿着考究,气度不凡,但脸色阴沉得可怕,不由得有些疑惑。
“请问您找谁?看病的话请排队。”
但那张和常宁有三四分像的脸。
他怎么会猜不出对方是谁。
没想到常家的人这么稳得住气。
这都几天了?
现在才找来。
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对常宁的自信。
易平心里嘲讽一笑。
这样的家庭,怪不得常宁这人目中无人,自信过头。
“我找你。”
常父的声音冰冷,死死地盯着易平。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易平的表情坦然,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慌乱。
“找我?”
易平放下手里的听诊器,站起身。
“请问您是?我们认识吗?”
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对方,心里却清楚,该来的总会来。
“我是常宁的父亲。”
常父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儿子失踪了,你有没有见过他?”
易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常宁失踪了?这怎么可能?我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上次在陈家家里碰到他,他还好好的......”
“不过已经过了很久了......”
“再者,我和常宁不熟,你找错人了。”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见过常宁,又说和常宁不熟。
常父紧紧盯着易平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破绽。
但易平的眼神坦荡,看不出任何问题。
“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至少得一周了吧。”
“嗯......确实是,就在陈家。”
“要不你去陈家问问?”
易平皱着眉,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
“本来我和他关系就不好,他当时看起来有点生气,说我抢了他的东西,还说不会放过我。”
“不过我想他就是说说而已,没放在心上。怎么,他真的失踪了?”
常父看着易平逼真的表演,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他敢肯定,儿子的失踪一定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但对方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滴水不漏。
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根本不能轻易动他。
只能强压下怒火。
“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如果让我发现你撒谎,后果自负。”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
易平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常父冷哼一声,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转身就走。
他走出医务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给我查!给我仔细查!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