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敷衍地安慰着,心里却在琢磨着常家的事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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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易平果然没去上班,就在四合院里休息。
一大妈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一大爷也时常过来陪他聊聊天,就怕他心里有阴影。
傻柱每天都过来报道,要么带点吃的,要么就坐着陪易平说说话。
从窗户正好能看到后院的动静。
他发现,许大茂这两天春风得意。
经常和秦京如在院里说说笑笑。
有时候还会偷偷塞给秦京如一些小东西,秦京如每次都笑得花枝乱颤。
对于秦京如,易平确实没多大想法。
这姑娘长得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使,被许大茂几句话就哄得团团转。
再说,对于某些需求,他身边也有人,暂时没精力再招惹别的女人。
休息的第三天天正好是休息日,易平可以在家再待一天。
他手腕上的伤痕虽然结了痂,但依旧触目惊心。
一大妈每天都要给他擦药,边擦边念叨。
“这得多疼啊,那些人也太狠了!”
“妈,不疼了,都结痂了。”
易平笑着安慰她。
这天因为易平起得晚,午饭也吃得比平时晚了些。
一大妈做了红烧肉、炒青菜,还炖了个鸡蛋羹。
三道菜有两道都带着荤,在这个年代算是相当丰盛了。
三人正吃着饭,院门口传来了王媒婆标志性的大嗓门。
“易平在家不?大妈给你报喜来啦!”
一大妈一听,赶紧放下碗筷迎出去。
“哎哟,王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进来坐!”
王媒婆乐呵呵地走进屋,看到桌上的饭菜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
“哟,正吃饭呢?我是不是来早了?”
“不早不早,我们也刚吃。”
一大妈热情地拉着王媒婆坐下。
“王姐吃饭没?没吃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我在家吃过了。”
王媒婆摆摆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了瞟桌上的红烧肉,咽了咽口水。
她还是第一次见易家吃饭,没想到这么好的伙食。
看来这易平在轧钢厂当厂医,确实挣不少钱。
她的目光落在易平手腕上缠着的纱布上,脸上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
“哎哟,易平,你这手腕咋了?前段时间我来看你还好好的,这是咋弄的?”
“没事王姨,不小心碰的。”
易平笑了笑。
一大妈在一旁叹气。
“什么不小心碰的,是被坏人绑的!
造孽哦,我儿子这是招谁惹谁了!”
王媒婆这才想起常家的事,一联想,赶紧安慰道。
“好孩子,受苦了。好在没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仔细看着易平,见他精神不错,心里也放心了。
一大妈给王媒婆倒了杯水。
“王姐,今天过来是有啥好事?”
王媒婆喝了口水,神秘兮兮地笑了。
“还真有好事!不过不是给易平的,是给傻柱的!”
正在这时,傻柱端着一个空碗从外面进来。
听到王媒婆的话,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