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梅和傻柱走在前面,时不时低声说笑。
傻柱还笨拙地给她摘了朵路边的小野花,引得林晓梅脸颊通红。
易平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带着笑意。
这大概就是最寻常的幸福吧,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只有简单的喜欢和踏实的日子。
逛到下午三四点。
三人在公园门口分开。
林晓梅要回供销社接班,临走前又塞给傻柱一包水果糖。
“给你留着吃,下次有空再请你吃饭。”
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把糖揣在兜里宝贝得不行。
“这姑娘不错吧?”
往回走的路上,傻柱兴冲冲地问易平。
“挺好的,踏实。”
易平点头。
“对你也上心,好好处。”
“那必须的!”
傻柱拍着胸脯。
“我打算过阵子请她来院里吃饭,让我一大妈一大爷帮我也看看。”
两人没着急回四合院,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
点了盘花生,一瓶二锅头,慢慢喝着聊天。
傻柱规划着未来,说要攒钱买辆自行车,以后带林晓梅出去玩方便;
还要把屋里重新刷一遍,看着亮堂。
易平安静地听着,偶尔举杯陪他喝一口。
看着傻柱这副充满希望的样子,他觉得挺好。
天快黑时,两人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易平和傻柱刚踏进四合院门槛。
就见秦淮如拎着件孩子的棉袄急匆匆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这三个孩子野到哪儿去了?天都黑透了还不回家......”
傻柱多嘴问了句。
“秦姐,孩子们还没回来?”
秦淮如脚步一顿,脸上带着焦虑。
“别提了,刚才瞅见棒梗回来过一趟,拿了块窝头就又跑出去了。
问他妹妹们呢,他含糊两句就没影了。”
她说着加快脚步往胡同口走。
“我再去街口那盏路灯底下瞧瞧,他们平时爱在那儿玩弹珠。”
易平和傻柱对视一眼,没太当回事。
这年代的孩子野,天黑才回家是常事。
傻柱还打趣道。
“估计又跟院里那群半大小子疯去了,等会儿饿了自然就回来了。”
回到原里,易平和一大妈他们聊了会天。
然后就回了后院,冲了个澡,简单洗漱随手拿了一本书出来看。
...
...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中院贾张氏尖利的哭喊声从贾家屋里炸开。
“我的乖孙啊!你们到底跑哪儿去了啊......”
紧接着是秦淮如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我真的找遍了!街口、粮店后巷、还有护城河边上都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正躺在床上回味的傻柱听见动静。
心里咯噔一下,起身披上衣服。
琢磨着出了啥事。
推开贾家虚掩的屋门,就见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秦淮如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到底咋了?”
傻柱急声问道。
秦淮如转过身,脸上满是泪痕。
“小当和槐花......找不到了!”
“我出去找了半个多小时,平时他们玩的地方都找遍了,连棒梗也不见踪影......”
“啥?”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
“三孩子都没回来?”
贾张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扑向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