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能从老领导的话语里感受到,陈建国本性不坏。
只是被病痛和家庭矛盾磨没了心性。
若能帮他站起来,或许能让陈家的日子好过些,也算了却老领导的一桩心愿。
至于陈父的过结,易平没太放在心上。
医者仁心,他治的是病,不是人。
只要陈建国真心求治,他便会出手。
至于其他的恩怨,陈父要是再惹在他面前,他不介意他的下场和常宁一样。
吃完饭,易平又陪老领导聊了会儿天,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老领导和老嫂子把他送到门口,老嫂子还给易平装了些刚蒸好的馒头和包子。
“路上小心点。”
老嫂子叮嘱道。
“有空常来玩。”
老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了,您二老也注意身体。”
易平笑着挥手告别。
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易平心里还在想着老领导说的人贩子案件。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牵扯。
看来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这些事自有陈所长他们去处理,他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回到四合院,夕阳已经西下。
易平把自行车停好,拎着老嫂子给的馒头和包子往中院走。
刚到门口,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刘海中抄起鸡毛掸子,追着刘光福满院子跑。
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
劈头盖脸就打。
“我让你装!让你吹牛!我让你拿着老子的东西给我丢人现眼!”
刘光福疼得嗷嗷叫,围着桌子转圈躲。
“爸!我错了!我就是想跟他们显摆一下......”
“显摆?你显摆个屁!”
刘海中追得更凶,鸡毛掸子抽在地上“啪啪”响。
易平踏进院子。
刘光福躲在易平身后,朝着二大爷苦着一张脸。
“爸,邻里都看着呢。”
“看着?”
“你出去丢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人要稳重!要顾全脸面!”
“你倒好,拿着个破缸子破钢笔在院里丢人,你让我以后在院里厂里怎么抬得起头?”
说着就继续追打刘光福。
刘光福见易平背后躲不了,又往中院跑。
到底年轻,二大爷怎么可能追得上。
人没追上就算了,还累的自己气喘吁吁。
扶着柱子半天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