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梦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易平的回答毫不犹豫。
陈妙梦咬了咬唇,再次摇了摇头。
“接不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第二个纽扣,衣襟开得更大了些。
窗外的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脸上却烫得惊人。
就这样,一局又一局。
陈妙梦像是完全没了往日的聪慧,易平说的每一句诗句她都“接不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脸颊越来越红,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先是解开了列宁装的所有纽扣,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
接着是脱掉了外面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然后是解开衬衣的纽扣......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眼眶。
医务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只有窗外的雨声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
易平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偶尔抬头看看她,眼神深邃难辨。
很快,陈妙梦身上就没什么可脱的了。
她瑟缩着身子,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窗外的天光透过雨雾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的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却还是鼓起勇气,一步步走到易平面前,慢慢坐在他的腿上。
柔软的身体带着一丝凉意,微微颤抖着。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着,小心翼翼地凑近,想要亲吻他的嘴唇。
易平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折腾。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也能看到她眼底的羞涩与决绝。
陈妙梦的吻青涩而犹豫,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就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回去。
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易平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却还是鼓起勇气,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易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
“把衣服穿上吧。”
陈妙梦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为什么?”
“我愿意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像是怕被拒绝。
易平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看着。
:“我不娶你,以后也不会娶你。”
陈妙梦的身体瞬间僵住,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易平继续说道。
“我以后可能会娶别人,你也甘愿?”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我说的甘愿,是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陈妙梦彻底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易平,嘴唇颤抖着。
“你......你要我不结婚,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易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也可以这么说。”
“你太过分了!”
陈妙梦气得浑身发抖,她以为易平对自己多少是有点意思的,却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猛地想要起身,却被易平轻轻按住了腰。
“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委身另一个能救你们陈家的人,不是吗?”
易平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尖刀刺进陈妙梦的心里。
“或者说,是被你爸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