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易平索性用透视功能扫扫周边 2公里的范围。
看看还有没有之前没发现的“好东西”。
目光以他为中心,穿透层层院墙。
从临街的杂货铺扫到胡同深处的四合院,大多是些寻常家当。
腌菜缸、旧木箱、堆在角落的煤球,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扫到隔着一条胡同的小院时,视线突然顿住。
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院子。
不过胜在清静。
院里的老槐树下,一个戴蓝布帽的年轻人正跪在地上。
头埋得低低的,肩膀还在抖。
对面站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人,手里拄着拐杖,脸色又青又白,像是在气头上。
易平往那边挪了挪,靠在墙根。
假装看墙上的标语,耳朵却仔细听着院里的动静。
他也算是体验了一回千里眼顺风耳的异能。
“舅公,您就帮帮我吧!”
年轻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攥着老人的裤腿。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昨天跟红卫兵同志起了点争执。
他们说我‘态度不端正’,要带我去学习班!
我要是进去了,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您就给我指个地方,我藏半个月,半个月后就有人来接我走,绝不麻烦您太久!”
老人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平时让你少惹事,你偏不听!
红卫兵的人你也敢顶撞?
这要是被发现了,不仅你要倒霉,连我都得被牵连!”
“我知道错了,舅公!”
年轻人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巴掌印,鼻青脸肿的。
“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您要是不帮我,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您忘了,我妈当年还救过您的命呢!”
年轻人说到这里,眼底的有些发狠。
只不过低头太快,老人根本就没察觉出来。
老人的脸色软了些,叹了口气。
这是他妹妹唯一的子嗣,真要是出了事,他没法跟地下的妹妹交代。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
“胡同尽头那处‘张府’,你知道不?
以前是张大户的院子,后来张家去了南方。
院子空了好几年,墙高,又偏,没人去。
你今晚就去那儿躲着,我每天从那个狗洞给你送点吃的。
记住,别出来瞎晃,半个月后赶紧走!”
“谢谢舅公!谢谢舅公!”
年轻人连忙磕头,爬起来就想走,又被老人拉住。
“等等!把这个带上,晚上冷,别冻着。”
老人从屋里拿出件旧棉袄,塞给年轻人,又叮嘱。